蛭神的回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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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看完了影片中涉及的凶杀部分,仔细观察了分尸影厅的布局,确实对报案人的话产生了怀疑。

    “根据档案记录,报案人称观影时发觉后方在杀人,见状便假意前往厕所,从后门溜走。这句话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影厅2只有一个出口,他不可能和凶手擦肩而过地去厕所,绝对会被喊住。”

    倒不如说凶手选的位置就很挑衅,摆明了是不想让其余观众离开。

    (荧幕)

    路座座座座

    路座座座座

    路座座座座

    路座座座座

    杀杂物杂物

    门墙墙墙墙

    观众目视前方,眼中的画面一动不动,像被胁迫了似的,最多也只是回头偷窥。要是这时候有一个观众站起身,试图顺着夹角溜出去,未免也太突兀了。报案人很可能不是影厅2的观众。

    播放影片时影厅的门关着,上面没有窗户,里面的音箱震耳欲聋,路过看见或有所察觉的可能性也实在不高。

    这种情况下,报案人却对同心说出了[正在分尸的现场,死者是女人]这种有着确切信息的话。他是知情人士?

    “怎么样,对上答案了吗?”

    “...没。”

    “啊?”

    “我想的说其实不是这个,这么看来的话,报案人可能说了不止一个谎。”

    我扯了扯脑瓜顶盖着的外套,还要多谢它给出的提醒:“死者不是女人。”

    在播放凶案时发毛地闭上了眼睛,但眼睛闭得太慢,还是为数不多地瞥到了死者挣扎的画面。

    第一反应与好可怕、真是残忍、这算哪门子电影...这种不截然不同,我有莫名的在意点: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合身?

    就像土方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过分宽大,穿在他身上却很是合身,甚至有些紧绷。

    带着这样的在意,我在荧幕doi时看得分外认真,关注着两人的穿搭,发现衣服穿在女人身上明明很合身。正纳闷着,视线落在了女人抬起的手上。

    纤细柔软又小巧,因为骨量本身就小,再如何挣扎也不会过分突出到哪里去。

    假若女人身份真的是饭盛女,这样的手盛饭时才有美感。更何况,旅客想来大多是男人,怕是也没有看一双青筋突出、骨节巨大到好像男人手的兴趣——当土方非要举着蛋黄酱给我安慰时,我产生了类似的想法。

    与女人同行的男人个子不高,留着长发,是个漂亮的青年,就算换着衣服穿,乍一看也不会有太大的违和感。

    搀扶着从影厅3离开,半路拐进厕所,再匆匆出来时,虽然穿着同样的衣服,却已经换了个人。

    “特意换了衣服,说明被选中去死的本应该是女人吧。”

    或许是遭到了要挟,或许是诱导,总之她被选中了,药物过量的昏迷反应许是死前准备。但在死亡临近前夕,男人顶替了角色。

    人只有到生死攸关的时刻,才能真正懂得人生价值。是生是死,自己选择——兜帽老板已经在三句话中给出了提示。

    只需要调换一下顺序。男人把死留给了自己,清醒着走进了影厅2。

    “女人呢?”

    “不知道。可能要问报案者本人了吧,他大概率是知情人士,如果是在厕所遇见,接受了男人的请求,将昏迷的女人带了出去也不一定。”

    这段是没有可靠理由支撑的猜测。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凶手不是纵火犯或激进攘夷分子。]

    “在那么多人在场时悄然行凶分尸,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其他的观众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支撑身体实在太累,我没了力气,下意识往土方身上倾斜。土方稍微抬起手,却依旧无处可放,只得堪堪放回原处,撑在沙发座位的软垫上。

    越到后排的座位越豪华,连椅子都包装成了这样,真正的电影不在前方荧幕,而是在这里才对。想来也不止发生过一次。

    “如果让警察先生毁掉一个国家的人民,您会怎么做?”

    我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倒也没真想听他的答案,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换做是我的话,我会向里输入毒品和暴力,摧毁他们的身体。扭曲和丑化他们本土的文化和信仰,摧毁他们的精神。”

    正如如今所做。

    攘夷战争失败后,幕府彻底开国,对天人言听计从。天人输入暴力和毒品,丑化本土信仰,武士自此被抽了脊梁,没了骨气。

    排排座位坐满了人,从最后向前望,入眼的是维持不变的后脑勺和背影。仿佛所有人都醉心于荧幕上的血浆影片。

    看多了暴力和情色,人就会被麻痹。于是有的在向后偷瞄,有的在目不斜视,有的在用毒品放空自己。

    “有富商投资建设了西式旅馆与影院试水,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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