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

    组织的人他可不会交心,普通的人他也不敢牵扯。作为一个天生的社交恐怖分子。被迫不能社交的感觉谁懂?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卧底,他能不高兴吗?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想:他必须马上立刻和柏林变成朋友!

    听到这样的回答,松田阵平有点意外。

    这个理由还真是……朴素的可以。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对方看起来是跟他差不多的年纪,能独自一人在组织卧底多年还拿到代号,就足够证明其能力的优秀。而从他表现出来的外向性格来看,也可以想象他以前在上学的时候有多么擅长讨人喜欢。

    英俊帅气,开朗热情,成绩优秀。像这样一个人,未来无论选择怎样的道路,必然都是一片光明且顺风顺水的。他会拥有很多的朋友,很多的关注,很多……更温暖的东西。

    而不是在组织的深渊里独自走着危险的钢丝,一着不慎就会坠落。

    松田阵平又有点想叹气了。

    他问这位放着阳关道不走,偏要选择钢丝绳的青年:“所以,你究竟是为什么选择留在组织的?”

    “嗯?”

    萩原研二歪了歪脑袋,脸颊两侧的发丝自然垂落,露出回忆的表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唔,我好像什么也没想什么。”

    松田阵平:“……”

    不是,你这家伙敢不敢再轻浮一点——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先别急着咋舌啊,警官先生。也许我选择来到组织的理由,和你选择去当警察的理由一样呢。”

    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紫色眼睛在褪去伪装之后,坦然透彻得不可思议:“说到底,你在成为警察前,也只是和我一样的学生吧?也没有人规定,有些牺牲就一定要警察去做吧?”

    “只是恰好我也有这样一份想要帮助别人的心愿罢了。”

    “……”

    松田阵平似乎轻轻笑了下,还没被耳朵捕捉就率先融入到微风中了,但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还在证明:“那么,松田阵平。”

    他伸出手:“之后请多指教。”

    萩原研二轻眨了下眼睛,笑着搭上他的手:“萩原研二,可以直接喊我研二或者萩哦。”

    他还特意强调道:“完全不用顾忌,反正我是实名卧底,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名字和身份,你想怎么喊都可以。”

    “啧。”

    某位警察先生终究还是不爽地啧了出来,唇角也没了笑:“没有组织的家伙没有资格称自己为卧底。”

    这家伙居然还挺骄傲?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萩原研二打起了哈哈:“不要那么严格嘛,以后小阵平就是我的联络人啦。”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语气微妙地重复:“小阵平?”

    从小到大没都被人用这么可爱的词缀称呼过的酷哥表示有点恶寒。

    萩原研二假装没听懂:“别担心,有别人在的时候我会喊你柏林的。”

    “我不是指……算了。”

    他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松田阵平也懒得在这种称呼上斤斤计较太多。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距离朋友又进了一步。

    他又忍不住感慨:“要是莱伊没有中途加入就好了。”

    两个卧底一起行动,意味着他们能在任务行动期间获得最大的自由和操作空间——这得有多爽啊。

    松田阵平觉得也是,行动的时候多一双眼睛盯着到底还是不太方便。一个不注意莱伊搞不好能把他俩一起端了。

    萩原研二又幽幽发问:“说起来,莱伊是因为什么离开的上一个行动组?”

    松田阵平听懂了他的暗示,回忆起不久之前。

    “好像是因为性格不合……”

    “以及波本和苏格兰是幼驯染。”

    *

    一天后,提前撂下队友回到日本,向上级汇报完任务的莱伊,在酒店里的套间里进行着枪支保养。听到开门声后抬眼就看见格拉帕和柏林勾肩搭背着走了进来,看起来关系特别好的模样。

    莱伊擦枪的手微微一顿,心下诧异。

    ……格拉帕和柏林的双胞胎兄弟?

    在他恍若见鬼一样的目光中站定后,格拉帕笑容满面且抑扬顿挫地说:“我们昨天意外发现了一件事情,莱伊。”

    “其实我和柏林小时候也见过面呢。”

    而柏林,这个性格显而易见的难处的家伙,不仅没有打掉格拉帕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还很配合地点头:“嗯。”

    莱伊:“……”

    格拉帕还露出追忆往昔感慨万千的表情:“当时年纪太小,不太记得清楚模样,名字也只是知道小名。还是在飞机上看柏林在拆弹的时候才记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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