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是被书创造出来的人类。

    为了试探夏油杰是否跟书有关,费奥多尔故意没用创造出的暗号系统,但某些细节不能让狱警知道,只好用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

    “不过并非八天前,而是三年前。”

    太宰不知道魔人非要说日语的原因,只好顺着他的做法再做打算,意有所指道:“玩弄生命,真让人作呕。”

    费奥多尔不为所动,“您玩弄自己生命时可不是这副态度。”

    “我又不是好人。”太宰从善如流地接受了新设定,指了指脚下的监狱,“所以我们才坐在这,不是吗?”

    “我以为你的真实想法要更傲慢,”费奥多尔连表面礼貌都懒得维持了,不再说敬语,“只有足够安全的地方,才能让我们这种头脑发出指令,这是理所当然的结论,于是我故意被逮捕,而你放任罪名被翻出来。”

    夏油杰一边听一边心不在焉地吃三明治,试图从对话中分析线索。

    分析失败。他不算愚笨,但他们俩是跟人类格格不入的聪明。

    想得知这场动乱隐藏了什么,最简单的方法是跟某个人单独聊聊。

    这个人,夏油杰比较倾向太宰治。

    无论是刚见面时几次三番提醒他远离费奥多尔,还是能消除咒灵的特殊能力,亦或者是侦探社被通缉、而他恰巧能雪中送炭得到感激,都是足够的理由。

    不过,更重要的理由,是太宰治比费奥多尔好点——好人的好。

    两个罪犯,他当然选择比较顺眼的那个,这方面太宰占了许多优势,虽然罪名罗列起来超过四位数,可比起险些毁灭横滨的费奥多尔,跑到银行金库却分文不取的侦探社的信誉度显得极其感人。

    就在他策划怎么用咒灵传递消息时,另外两个人表情一变,如同凭空得知什么出乎意料的消息,几乎同时开口:“西格玛……”

    两人齐刷刷停下,隔了会儿,太宰治扬起笑脸先开口:“真是好算计,在侦探社即将成功的瞬间,动用霍桑,一个不算强大的异能者,使整个计划崩盘。”

    “我喜欢他的异能,”费奥多尔同样在微笑,“愿神明保佑他的灵魂。”

    夏油杰满头雾水:“???”

    不是,发生了什么?他穿越到未来了?

    他下意识派出咒灵去调查信息,还不忘放帐,一目十行看完了过程。

    原来是天际赌场的对局结束了,出乎意料,赌场其实是恐怖分子根据地,负责人西格玛试图和军警同归于尽,但军警大仓烨子自救成功,而即将坠落的西格玛却被本该敌对的侦探社救下。

    太宰和费奥多尔说的内容应该是西格玛获救后,他被突然出现的异能者暗杀,重新从高空坠落,生死未知。

    但他们俩不是被关在默尔索里吗?

    怎么实时得知的外界消息?

    某种意义上,夏油杰第一次意识到两个狱友的头脑有多足智多谋,那是种不可莫测的未知,完全不像人类。

    太宰貌似苦恼地揉乱头发:“虽然计划被打乱,但敦君是个好孩子,唉……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费奥多尔无情地道:“我不认为这能让太宰君束手无策,而且,揭穿真相的行为很幼稚,无法想象中岛敦居然是你的学生,他行动前从不思考吗?”

    中岛敦…夏油杰知道这个人,在失去西格玛后,中岛敦选择向外界求救,说出一切真相。

    侦探社是被冤枉的。

    侦探社不是天人五衰,是被嫁祸的。

    夏油杰缓缓吐出一口气,突然感到某种焦虑在蔓延,他没想到自己刚才苦恼的问题现在就得到解答,而幕后真凶满不在乎地说了出来。

    回忆起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太宰每次谈论天人五衰时视线的落点永远是费奥多尔。

    ——中岛敦徒劳向人诉说着“侦探社是被嫁祸的”。

    ——费奥多尔评价“揭穿真相的行为很幼稚”。

    既然真相如此明显,连自己这个刚穿越半天的人都知道,那为什么没人发现?文档里证据确凿的照片和路线图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察觉到夏油杰的心烦意乱,两个狱友侧目看来,下一秒贴心地换成其他语言。

    听不懂,难道是什么陌生小国的方言?

    夏油杰很快把这个不重要的疑问抛到脑后,目光移到说出一连串代码的太宰治身上,利用帐会被人忽视的特性,他写下一行字,让咒灵带到太宰治身边,直白询问。

    “你要出去吗?”

    刚被送过去的下一秒,他身边出现了张信纸条,比咒灵还悄无声息突然出现。

    什么时候——

    夏油杰暗暗吃惊,瞥了眼跟刚才毫无区别的太宰治,让蝇头展开纸条。

    回答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不要,我还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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