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轻率。
不过,与之相比,吃下童磨递来的糖果的自己,何尝不轻率呢。
谁知道童磨连过敏的东西都可以随随便便地扔进嘴巴里,果然,这些天的相处,森鸥外还是低估了童磨的神经病程度。
眼见童磨还要吃下一颗,森鸥外叹了口气阻止了他。
“童磨,不要再吃了,这是我作为医生的建议。”
童磨短暂地思考了一秒,就笑着答应了森鸥外。
“林太郎真是太贴心了!”
童磨收起了香囊。
“不过、”
“矢琶羽阁下为什么要送这样的东西给你呢?”
森鸥外状似无意地随口说道。
“这个啊、这也没办法吧,毕竟羽酱很弱。”
童磨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解剖学的书翻看了起来。
他的答案总是莫名其妙,不过森鸥外知道童磨在自己面前从没说过谎。
这也算是童磨独有的“傲慢”吧,隐藏在平易近人的笑脸之下,实则比谁都要冷漠。
“说起来,最近一直在下雪,童磨总是晚上来这边,应该很辛苦吧?”
森鸥外为暖炉填了些炭火。
“后天我休息,准备去市中心采购些过冬物品,童磨要一起吗?”
“白天嘛?”
“嗯。”
“哈哈那可不行哦~”
火星迸溅到铁炉上,森鸥外调整好炉子,抬头看向童磨。
“是有任务吗?”
“唔、也不是。”
童磨抬起头,笑吟吟地望着森鸥外,嘴角勾着灿烂的笑。
“白天出门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呢!”
森鸥外看向童磨,后者的表情不似作伪。
“原来如此。”
“怪不得童磨每次都是晚上来找我。”
“哎呀,说了之后么多,差点忘记正事了。”
童磨拍了拍手。
铮——
似乎有弦音响起。
火炉中的炭火在咝咝燃烧着。
森鸥外正疑惑,突然办公室的大门从外面被大力推开。
面色苍白的男人出现在森鸥外的视线中。
“羽酱被放回来了,虽然比我想得要早些,但是我暂时把他寄放在林太郎这边,可以吧?”
接着童磨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羽酱实在是笨啦,只能依附于我这个上弦了,不过大家都是同类,帮个忙也没关系啦!”
他单手掐着腰,神气十足的扬起了下巴。
“总之,他最近还有得忙呢,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情,这次任务再失败的话,羽酱就要被吃掉了,很可怜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苦恼呢。”
森鸥外笑了笑,看向矢琶羽。
“矢琶羽阁下,还是那间屋子,可以吗?”
矢琶羽的脸色和分别时没什么区别,依旧苍白得可怕。
他冷冷一瞥童磨,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的东西,还回来。”
他径直走到了童磨面前,伸出手来。
童磨捏着那小小的香囊,歪着头露出玩味的笑容。
“哎~~不是送给我了吗?”
矢琶羽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
“明明是你自己抢走的!”
童磨鼓着腮帮子,把那小小的袋子丢了过来。
“还给你就是了,反正我已经吃过了。”
童磨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完全无视了矢琶羽顿时变得憎恶的表情。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童磨说走就走,今夜唯一的插曲就是矢琶羽重新出现在擂钵街里。
在森鸥外这里刷过脸之后,矢琶羽去找了中也。
今夜轮到中也当值,他一人穿着不算厚实的衣服,坐在营地最高处的地方。
飘零而下的雪花,无声又绵密,掩盖了雪中的一切声音。
矢琶羽悄然地落在他身后,柔软的衣摆慢慢垂落。
“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警惕心。”
他突然出声,让有些困倦的中也瞬间清醒。
“谁!”
转过身之后,看清了对方的脸,中也眼中的防备又被卸去。
“矢琶羽,你、喂,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完全是不经思考说来的话。
在矢琶羽消失的这一周里,中也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想来想去,总是绕不开那晚在港口失败的行动。
矢琶羽也许是被组织召回,正在接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