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极短,却郑重而有力:“小樱是我最优秀的同伴。”
而此时,春野樱的态度为众人破了冰,山中井野旁边坐着的日向雏田这时才惊讶发现金发女孩肩臂活动间不太自然。
“井野,你、你伤到经络了吗?”雏田小声问她,紧接着又急忙补充说,“我觉得你发力的姿势有一点奇怪……”
山中井野应了一声,心里松口气,小樱既然会这么说,应该是和好了吧?想着,神情也舒缓了下来,渐渐带上了笑意。
她有心思去安抚队伍里坐立不安的其他人了。
“白天对战的时候树枝太滑了,差点摔下去,大概是那个时候撞到肩胛骨了。”
“那得快点上药了,经络拉伤要痛很久的。”
“这么一说感觉我小腿腿骨也不舒服呢。”
山中井野:“大家处理好自己的伤吧,还好小樱带了医疗包回来。”
气氛又活络了起来。
春野樱在话题带上她时,她也没摆架子,面无异色地和大家聊着,过了许久,她往篝火里填炭石,雨声不容忽视地侵占了整个世界。
火光在她脸上打下一片温暖的橘红,不再摇曳。
前半夜是她和霞浦守夜。
轻微的鼾声伴随着雨滴,温暖的火堆和融融的光亮催人入睡。
霞浦忽而起身,衣物窸窣的声音靠近了春野樱。
春野樱疑惑地注目。
霞浦在春野樱身旁坐下,面视着据点外黑黢黢的森林。
“别误会,我对你和山中的关系不好奇。只是,”霞浦偏了偏头,她的头发扫过春野樱耳侧,“这次考试对我和一目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希望你可以尽力。”
光照在霞浦后背,春野樱发现,霞浦坐着的时候总会把背挺直,但她又十分矛盾地和雏田一样,不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
只有看着她的背影才能注意到她的姿态宛如一竹笔直的剑鞘——之所以是剑鞘,是因为霞浦的气质又有些矛盾了。她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都没有攻击性,或许可以说是无茎的蒲草般柔和。
“我会尽力。我也希望这次考试能表现优异。”
“春野桑,如果可以,请不要和山中闹别扭了。我可以不在乎这次的结果,但一目需要。”
又是一阵窸窣声,霞浦起身站到了春野樱的对面,下一刻,她毫无征兆地跪坐下来,头贴着地面轻声说:“春野同学,这是我最后一年在忍校了,如果可以,能帮帮我吗?”
“你做什么?!”春野樱睁大眼,不知所措地蹭一下站起来。
霞浦很漂亮,比起同期,她的年龄偏大。霞浦握住春野樱的手……她的手心没有茧。
现在是后半夜,如她先前所说,大家都劳累了一天了,起先还能趁着野外过夜围炉夜话的亢奋聊起来,现在一个个都睡得很沉。
霞浦对她笑了笑,垂下头,后颈处突出的骨头单薄又脆弱,即便同为女孩子,即便这个年纪,春野樱只朦胧地对性别之美有了些微感知,她也能感受到霞浦举止间的美丽,真奇怪,她从来没听说过年级上有霞浦这个人——比起她出众的外貌来说,她也太寂寂无名了。
霞浦在考试前就分析过同一考场的学生,她的队伍不是很优秀的队伍,领队的男孩作战思路不清晰,尽管战力比起霞浦来要强许多,可霞浦甚至能在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安排里找出无数漏洞。
她要找一个可以赢的队伍。她看中了山中井野的小队。
猪鹿蝶三家的山中家,父亲是情报部长的山中井野,山中亥一只有她一个女儿。
如果领队的是日向雏田,霞浦或许还会犹豫,她对日向的宗分家制度有所耳闻。可是日向雏田性情软弱,身为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族长的长女,却让山中井野做了主,这很好。
但山中井野和霞浦还有一目不一样,她没那么在乎这次考试,就算考砸了考差了,作为下一代猪鹿蝶的一员,她也不可能过得不好。
该怎么办呢。
霞浦见到了春野樱。
这个年纪的孩子呀……不对,应该说这些没有经历过黑暗的孩子,既天真又义气,还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架绝交。
“一目是个没用又自闭的小哑巴,就当是因为他在我被关禁闭的时候送了一只草蟋蟀进来吧。”她对春野樱笑着说,“虽然是笨蛋,但他也是我唯一还记挂着的笨蛋。这之后我就要离开木叶了。对,就像你想的那样,我和一目都是战争孤儿,本来我们都会成为忍者的,在很久之前,院长还在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上忍校、考试、交朋友、烦恼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烦恼的事。
“不过院长消失了,就像天上再美的云霞呀,也有消失的一天,对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