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眼看着后继无人,已经发疯到开始狙击其他忍族的继承人了。斑不觉得他们会眼瞎到把人放进包围圈。
七奈正在用苦无比划着把断了一半的长发给修整齐,只是右手动不了,左手受了伤,她略微有点苦恼地顺了顺长发。
面对宇智波斑的疑问,她敷衍地发了几声无意义的气音。
斑正反手给后心敷药,从封印卷轴里拿了件羽织,这还是宇智波田岛为了新年拜谒大名准备的正装,本来做完了这个任务就是去京都,只是没想到临场来了这么一出。
衣服被血和灰尘脏污,宇智波斑也不由心疼。
他一向不爱在行李里准备过多的吃穿,忍者出行也没那么讲究,这件羽织还是因为规制逾距了才放进卷轴等这次任务结束拿去修改。
算了,反正离新年还有三个月呢,再找一件拿得出手的羽织也不难……
他许久没听见回答,他一边系带子一边看过去,“你在干嘛?”
对方既没有包扎也没有思考怎么活着逃离羽衣的围剿,而是在……发呆?
“找到了。”
“?”
七奈站起来,“我要走了。”
说着,七奈歪头打量宇智波斑,掏出一支箭。宇智波斑茫然地盯着她空荡荡的手心。
斑沉思,“我也没有绷带。”
不然他不会把珍贵的羽织拿来穿。
是眼睛的原因吗?
七奈把手心在宇智波斑眼前晃了晃,对方果然什么也没意识到,看来除了特殊的人,普通人依旧无法看见念力。
这点倒是两个世界都一样。
斑犹豫了一下,说:“衣服不能撕。”
七奈:“?”
“这可是丝绸的羽织,拿来包扎很浪费。”
其实现在穿来应急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但斑还是要点脸面的。
“眼睛。”
七奈知道这个世界忍者的地位很特殊,她虽然没怎么好好上课,但宇智波斑的名字还是听过的。
现在的宇智波斑还没有后世的赫赫威名,据说他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一任族长……七奈在想,宇智波佐助也会成长到他那个地步吗?不知比起几年前见到的那个长发男人,未来的斑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宇智波……如果樱真的喜欢宇智波佐助……七奈眼神放空地思索——她会让宇智波佐助像席巴那样吗?她问自己。
斑意识到他会错意了,板着脸好一会儿没说话,竟然什么也没问就开了写轮眼。
两枚黑色的勾玉在眼睛里转,春野的手里放着一支约莫一把苦无长的短箭,陈旧斑驳。
七奈说:“帮我修下头发吧,这是报酬。”
斑没有贸然接过,他皱着眉反倒提起了七奈先前说的话:“所以你要离开,你有能走的办法?”
七奈又侧过头仔细地盯着宇智波斑的脸,对方反而微微偏脸,像是不想直视她似的。她开始觉得有点烦了,解释很麻烦,可宇智波斑显然不是上一次见到的那个二话不说直接给她卷轴的男人,他抱着胸,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七奈:“……”
斑:盯——
七奈垂头拨弄短箭,因为念能力限制,她的念技基本不能直接作用于自身的修复。又受到基裘和揍敌客的影响,从六往后的念技,几乎全是为了攻击而开发的,可以说她的攻击性从基裘和席巴相恋后就陡然提升。
春野七奈在权衡。她握了握手里念能力的短箭,这是她的力量。在第一次一无所有后,流浪汉中了她的第一次大奖。
她和宇智波斑对视,在某一瞬间,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和她是同样的人——她的某些预感。
她总能从人群中精准地找到和她趋近的人,曾经这一点被侠客调侃为“重蹈覆辙的直觉”。
力量总会姗姗来迟,在失去什么后才彰显自己的大度。春野七奈想要一些关于宇智波的秘密。但忍者们总是吝啬于支付他们自己的情报,就像伊尔迷喜欢拿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来得到他渴望的钱财,同样的吝啬和狡猾。
宇智波斑语出惊人:“你右手是不是不着力?”
七奈没抬头,回了他一个“……”。
斑也不在意,反而在心里松了口气。
老实说,和一个刚生死交锋过的人接下来要生死依托,对他来说确实很难。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刚再坚持一下,他不就必胜了吗!
即使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但因为轻敌大意而输掉,他也很难忍住不在心里复盘之前的战斗。
一只骨节分明,属于少年的手在视野里一晃,取走了掌心的箭,七奈听见宇智波斑说:“这个,怎么用?”
“扎、”七奈一顿,不由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