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是生死。
若是连生死不惧,还有什么可惧的呢?
不过……
冬梅和迎春始终没有消息,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脱险?
那样的状况之下,怕是凶多吉少。
但,只要没找到尸体,那就当她们还活着,将军府的人一定会继续找的,继续等待,绝对不会放弃一丝可能。
脚步声呼啦啦的响起,陈识月探头往街头看了一眼,只瞧着一队衙役风风火火的跑过去。
“这是怎么了?”伙计皱眉。
陈识月站直了身子,忽然瞧见了前面疯狂跑路的人,“这是找到了凶手?还是在抓嫌疑人?”
“那是谁?”伙计皱眉,“功夫不错呀!”
可不是嘛,一下子蹿上屋顶,一下子蹿到了箱子里,各种蹦跶,然后便是后面的衙役,拼了命的追赶,奈何始终差一段路,始终没能追上。
速度很快,但就跟逗狗玩似的……
“应该不是凶手。”陈识月小声嘀咕。
伙计不解,“何以见得?”
“谁家凶手杀了人,大半天的满城里蹦跶?”陈识月问,“藏都来不及。”
伙计点点头,扛起了麻袋往内走,“有道理。”
不过,这阵仗闹得很大。
陈识月眯了眯眼,眼见着那身影再度窜上屋顶,又快速消失,略显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回了后院,还得将这些药材分门别类的储存入库呢!
等着收拾完了这些,已经是晌午时分,肚子饿得咕咕叫,也该好好休息一会了。
伙计们早就下工去吃饭了,这会后院只有陈识月一人,她刚拿起馒头啃了一口,冷不丁一道身影从屋顶落下,惊得她差点噎住。
什么人?
“别紧张,我不伤人。”来人慌忙开口。
陈识月深吸一口气,打量着眼前人,“衙役都在找你,你跑这儿来作甚?”
来人显然惊住了,摸了摸自己的幕帘,确定幕帘没有被掀开,诧异的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没露馅吧?”
“身形。”陈识月开口,“你左腿有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