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出去祸害他人。”
长雾:“……”
骂人还不吐脏字?
“好像怎么说都是你有理。”长雾瞧了一眼周遭,“你想出去也无妨,我可以带你出去。”
陈识月扯了扯唇角,“这么好心?”
“我是你夫君,这件事是真的。”他说。
陈识月翻个白眼,“什么时候成的亲?”
“半个月之前。”他信口胡诌。
陈识月又问,“为何要嫁给你?”
“你我自幼相识,定下的娃娃亲,时间到了也就水到渠成了。”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成亲半月,你一直身子不太舒服,前阵子感染了风寒,更是一病不起,直到今日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陈识月挑眉,“是吗?”
“你还有什么不信的?”长雾一脸无奈的看向她,“你我是夫妻,身上都带着外人不可有的秘密,你摸摸自己的心口位置,若是仔细感触,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游走?”
陈识月一怔。
心口位置?
掌心贴上去没多久,她真的感受到了些许异样。
这是……
“我也有!”长雾信誓旦旦,“这是你我成亲时特意种下的蛊虫,除了至亲夫妻,旁人是断然不可染指,这东西总不会骗你吧?”
陈识月眉心突突跳,“蛊虫……”
脑子仿佛有针在扎,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清楚,他话中真假。
“你该相信我的。”长雾低声开口,“你要知道,这天底下除了我,你已经没有至亲至爱了。唯有我是真心护着你,你生病期间,也是我日夜守着你。”
那意思是:你不能没良心。
陈识月没说话,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夫人。”长雾步步逼近,“我不会害你的。”
陈识月示意他止步,“我叫什么?”
“青黛。”长雾开口,“小名月儿。”
陈识月没说话,琢磨着这两个名字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