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行在金都,成为很尴尬的存在。
林序沉默了,白清舟端着杯盏的手紧了紧,一时间满室寂静,相顾无言。
“我觉得吧!”林序想着,不能一直沉默,那得多尴尬,当即找了个话题,“眼下最要紧的,应该是那朵烂桃花吧?”
众人:“??”
“今儿一早就在门口堵着,听说这姑娘倔得跟驴似的,怕是要盯着少将军不放啊!”林序意味深长的开口,“这若是死活非要嫁将军府,还真够让人头疼的。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丞相府请求赐婚,那还得了?”
少将军不得疯?
陈识月:“……”
“这倒是……有可能。”白清舟点点头,“丞相府不比寻常,那位姑娘又是从小娇宠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唯有在少将军这事上吃了苦头,一时间不甘心,怕是真的不会善了。”
陈识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杯盏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心里乱糟糟的。
赐婚?
若真的到了那一天,皇命难违,以霍青行的性子,还不知要做出什么呢?
“林公子?”白清舟忙道,“这些没发生的事情就不必说了,霍家也不是谁都能进的,丞相虽为百官之首,但也不可能真的强人所难。”
丞相府的确权势滔天,可霍家手里握着的……是兵权!
文官之首,武将之首。
看谁更胜一筹。
“更何况,皇上是不会允许两家联姻的!”白清舟淡淡然开口,“丞相府大权在握,若是再得霍家相助,这怕是要翻天呢!”
最后那一句,他说得很轻很轻。
但,足以舒了陈识月的心。
“朝堂之争,讲究权衡。”白清舟看向陈识月,示意她不必紧张,“帝王之术,便是权衡之术,没有一个帝王,能允许臣子在自己的枕畔酣睡。”
陈识月点点头,林序挠挠头。
“白公子,你都没入朝为官,怎么懂这么多?”林序问,“书上说的?”
白清舟颔首,“林公子一定要多读书!”
林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