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朗也不管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大庭广众,他抬脚就踹了上去。
“我去你妈的,闭上你的臭嘴。”
推着楚新月的保镖快速反应,直接挡住了贺朗的腿。
“啪!”
一声脆响传来。
贺朗和那保镖扭头看去,顾一宁一巴掌落在了楚新月的脸上。
保镖推开贺朗,冲着顾一宁伸出手。
祁司明身形一动,抬手拦住了保镖,“别动她。”
豪门贵族的继承人从小就要学各种保命手段。
祁司明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身手却不凡,力气也很大。
他目光锐利的盯着保镖,气势摄人。
“啪!”
就在此时,顾一宁又反手给了楚新月一巴掌。
她眼神如刀,嗓音深冷,“楚新月,你非要玩是吧,我会成全你。”
……
几人安然无恙的从警局出来。
楚新月的脸还红肿着,怨毒的盯着顾一宁,“顾一宁,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想被打?”顾一宁语气淡淡,目光淡淡,但周身气势却是凌厉冰冷的。
“这次我来打。”贺朗神色阴鸷冷酷,漫不经心的活动着手指。
与此同时,他偏头对祁司明说道:“下次你来。我们轮流。”
祁司明从善如流的点头,“可以。”
“这里是警局!”楚新月怒目而视,怨毒嫉恨。
凭什么!!
顾一宁一个二婚女人,还有这么多男人争着抢着爱。
为什么她就没有?!
为什么!
“新月!”洪平的声音传来了过来,他得到消息,坐着轮椅来了警局。
还真是身残志坚,深情专情。
听到洪平的声音,楚新月立马变了嘴脸。
她微微低头,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像一朵无依无靠的小白花。
“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洪平喜极而泣。
贺朗一脸麻木震惊,“他脑子是不是有病?这种女人还爱的死去活来?”
祁司明沉稳点评:“什么锅配什么盖。”
顾一宁语气淡然,却一阵见血:“狗改不了吃屎。”
洪平看到楚新月脸上的伤,怒火中烧,“谁打的?”
楚新月看了一眼顾一宁,缩了下脖子,不大敢说话的样子。
“我打的。”顾一宁主动开口,“洪少爷这是想给她出气?”
洪平愤怒的看着顾一宁,“顾一宁,你别欺人太甚了!”
贺朗上前一步,把手搭在顾一宁肩上,桀骜阴鸷的睨着洪平,“欺了又怎样?”
顾一宁看他一眼,“爪子拿下去。”
贺朗变脸之快,完全不输楚新月,秒切换成阳光可爱小狼狗,“别在意这种小细节。洪平竟然敢威胁你,你别怕,我保护你。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说到这儿,贺朗瞬间阴冷的看向了洪平。
“洪平,洪家这几年是太顺风顺水,过得太好了?好好苟着,苟延残喘不会?既然你非要出来招摇,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洪平好歹也是青龙社太子,从小到大,都是他威胁别人的份儿。
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他。
洪平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贺朗,这里不是京都,这里是海城,强龙难压地头蛇,你劝你别嚣张。想强出头,护顾一宁?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吗?那加上我呢。”祁司明冷冷开口。
洪平脸色难看,“祁总是生意太顺风顺水,缺少点刺激?需要我青龙社帮忙吗?”
祁司明眸色黑沉沉的,“你可以试试看。”
而就在那时,楚新月看着顾一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无声道:“顾一宁,走着瞧。”
从警局离开,顾一宁打听到。
楚新月是从川城回的海城,已经回来了两天。
她是来医院做检查的,她装了人工心脏。
但她体内的人工心脏却不是最初装的劣质人工心脏,是国外最新款人工心脏。
谁给她装的?
买走她的人?
是谁买走的她?
楚新月突然出现,顾一宁心里不安。
恶梦像诅咒一样困扰着她。
最近她总是做噩梦,反复梦到父母车祸去世,奶奶被活活气死,梦到弟弟坐牢,瞎了眼,断了腿。
她在暗网悬赏,要楚新月命。
但当杀手听说楚新月在华国海城后,纷纷表示不接单。
华国是米国大兵的禁地,也是杀手避之不及的地方。
华国的强大,加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