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景面无表情的睨他一眼,语调懒散,“不会说话就闭嘴。”
安静不到片刻,纪樊又说:“以前是不了解,没想到顾一宁这么厉害,甚至比新月还厉害。景哥,你会不会后悔和顾一宁离婚?毕竟你们之间还有个星宇。”
傅云景啧一声,“你来之前喝酒了?我怎么可能后悔?”
即便顾一宁再厉害,那也只是欣赏。
……
看到祁司明过来,云岭主动打招呼,让座位,祁司明也没跟她客气。
祁司明一来,一双温润含情的眼睛就直勾勾盯着顾一宁。
他的情感不像贺朗咄咄逼人,像温柔的水,无声包裹,让人透不过气来。
贺朗隔老远他就已经嗅到了情敌的味道,满脸敌意的看着祁司明。
顾一宁笑着打招呼,“祁总。”
祁司明无奈道:“不是说好私下里叫名字吗?还是说,从此以后,你不打算把我当朋友了吗?”
祁司明的嗓音温和,语调有些低,不是问罪,是掺杂着落寞的询问。
到底是朋友,顾一宁无奈笑道:“当然是朋友,只是习惯了,你别介意。”
“我当然不会介意,其实你还能理我,我就很高兴了。”祁司明依旧笑着,笑容温柔,却带着丝丝愁绪。
如丝的愁绪无声的交织成网,让人的心口轻轻的疼,微微的酸。
,敢学他装可怜。
贺朗咬咬牙,很想质问顾一宁:顾一宁,你怎么这么能招男人?
贺朗的目光如火,祁司明的目光如水,顾一宁有点招架不住。
“那个,”顾一宁立马起身:“我好像听到傅星宇在叫我,我去看看。”
贺朗跟着站起身,“我陪你去。”
祁司明也优雅起身,“刚好,我的礼物还没给星宇,我陪你一起去。”
贺枭看着两人,单手环住顾一宁的肩膀,“我和我媳妇儿有几句私房话要说,先走一步,你们去看星宇吧。”
说着,贺枭把人带走。
顾一宁叹息一声,“谢了,枭哥。”
为了让祁司明和贺朗彻底死心,顾一宁特意拜托贺枭陪她演戏。
贺枭自然是求之不得,全力配合。
晚宴时。
贺枭帮顾一宁夹菜,帮她擦手,帮擦嘴角,帮她挡酒。
两人亲密无间,时不时还贴在一起说悄悄话。
贺枭的嘴都快贴上顾一宁的耳朵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在顾一宁的耳轮上,她耳朵十分敏感的红了,她刚想往后退,就被贺枭揽住了腰。
“别退,他们都看着。”
贺枭的刻意压低了声音,低沉嘶哑,顾一宁的耳朵不可避免的抖了抖。
“耳朵敏感?”贺枭明知故问,眸色晦涩,眼底炙热。
顾一宁点头。
“忍忍。”贺枭说。
这话是对顾一宁说的,也是对贺枭自己说的。
不能暴露,不然下场就和贺朗和祁司明一样惨。
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
祁司明笑着,可笑意暗淡无力,比哭还要伤感。
纪樊很是自责,要不是他口快说漏嘴,祁司明也不会被拒。
纪樊当即抽了自己嘴巴两巴掌,“都怪我这张臭嘴,对不起,司明。”
祁司明落寞摇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就算不是你,她也不会轻易接受我,别忘了,我还是云景兄弟。”
傅云景看他伤心,调侃道:“要不你现在就宣布和我断绝关系?”
祁司明叹息一声,“晚了。要是更早以前,说不定有用。”
傅云景挑眉:“你还真想过?”
而另一边的贺朗则是全程黑着一张脸,戾气很重,不停喝酒。
苏老太太制止过几次,没用,只好任由他喝。
7层高的蛋糕推了出来。
大家一起唱起了生日歌,熄灯,吹蜡烛。
每人分了一小块蛋糕。
晚宴上吃太饱,顾一宁有些吃不下蛋糕。
贺枭看她吃的很慢,“吃不下了?”
顾一宁点头。
贺枭伸手接过蛋糕,两三口吃完。
顾一宁呆呆看着他,“我,我吃过的。”
在她印象中,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吃别人吃过的食物。
就像她爸爸总是帮她妈妈吃掉吃不完的食物一样。
但她和贺枭是假情侣。
贺枭怕她多想,凑近她耳朵说道:“我连蚂蚁蛇都吃过,你吃过的蛋糕可比那些美味多了。我既然答应你,就会帮你把事办好。再说,下周她回国,我还要指望你陪我演戏。”
她没想到贺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