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终于安全的撑过了雷暴区。
飞机渐渐平稳下来。
机舱内哭声一片,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相拥在一起。
等飞机彻底平稳下来,空乘人员积极组织营救,询问机上是否有医生。
顾一宁举手,傅云景也举手。
顾一宁看向傅云景,“问的是医生,不是总裁。”
“我会包扎,做过志愿者。”
顾一宁是机上唯一的医生。
她先用清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左眼,依旧无法把玻璃渣冲洗出来,只能作罢。
其中一个乘客已经陷入了休克,傅云景正在对他进行心肺复苏。
顾一宁一边把脉,一边询问家属病史以及用药。
而后,她让傅云景停下来,消毒下针。
傅云景担忧问:“你一只眼行吗?”
顾一宁镇定道:“我会盲扎。一只眼不会有影响。”
“好,有事叫我。”傅云景去帮其他患者包扎。
病人情况危急,顾一宁下针很猛。
片刻功夫,病人恢复意识,病人家属喜极而泣,不住道谢。
顾一宁继续行针,以确保乘客能撑到下飞机。
她这边刚结束,便听一个空姐喊道:“顾医生,这位病人伤口太大,止不住血。”
止血对顾一宁来说,小菜一碟,几针下去就止住血了。
又一个空姐喊道:“顾医生,这里有位病人喘不上气了。”
顾一宁走过去,一边摸脉,一边观察着老人的状态。
而后她对着老人的背拍了几下,一口浓瘫吐了出来,老人瞬间了一口大气。
头等舱位置传来空姐焦急的呼喊:“顾医生,你快来!这个小朋友脸色发青,她翻白眼了!”
空姐的声音徒然变得尖锐。
闻言,顾一宁急忙跑过去,却不想踩到一个滚落在地的苹果。
苹果一滑,整个人往前倒去。
周边响起一阵惊呼。
傅云景恰好在旁边帮人包扎伤口,及时伸手拉住她的衣服。
“你左眼看不见,小心点。”
“谢谢。”
顾一宁过去,银针消毒,对着小朋友扎了十几针,才稳住小朋友的病情。
一个小时后,飞机终于平安落地。
机场早已经做好了接应准备。
飞机一落地,地面的工作人员,医护人员全部涌了上去。
机上组织受伤的人先下飞机。
等那几个情形危急的病人下了飞机后,剩下的病人都让顾一宁先下。
“顾医生,你辛苦了,你先下,你左眼的玻璃渣必须尽快弄出来。”
“就是,万一永久性损伤可怎么得了,你的眼睛那么漂亮。”
“顾医生,你快下,我们晚下一会儿,死不了。”
顾一宁双手合十,感激的对众人拜了一下,以示感谢。
这次傅云景问顾一宁要不要帮忙拿行李箱,顾一宁没再拒绝。
顾一宁一只眼睛闭着看不见,傅云景担心她踩空,便跟在她身后,一只手推着行李箱,一只手拉着她的衣服。
至于他的行李箱,自有韩助理负责。
顾一宁偏头看他,“你抓我衣服干什么?”
“看路,”傅云景提醒说,“提前预防,免得你摔了。”
“你不用跟着我了,外面肯定有医护人员。”
“那么多人要救治,哪有多余医护人员照顾你。走吧,”傅云景催促道:“别墨磨叽,耽误后面的人下飞机。”
飞机外面。
当楚新月看到傅云景是和顾一宁一起出来的时候,脸色一变,眉心紧蹙。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紧接着,她便发现傅云景对顾一宁的态度不同寻常。
傅云景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跟在顾一宁身后,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顾一宁衣服。
两人说着什么,看起来,他似乎很关心顾一宁。
傅云景为什么会关心顾一宁?
难道他们在S市就遇见了?
他们在S市发生了什么?
楚新月疑神疑鬼,脸色巨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早知道,她就应该直接追去S市,而不是在这里接机。
楚新月早就打听到了傅云景的航班,早早过来接机。
得知傅云景的航班出了意外,她托了关系才进来。
她本打算,等傅云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抱住他,紧紧抱住他。
让他知道她有多担心多害怕多爱他。
研究表明,人在经历过极端危难后,会更加珍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