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月感受到了傅云景的冷淡,心脏一沉。
她的眼底恰到好处的流露出遗憾,又不失俏皮的说:“那好吧,那就只能晚上再一起用餐咯。”
旁边的政府官员笑道:“楚小姐若是有空,不如一起参与用餐?”
主办方举办的聚餐,邀请的都是海市前十的企业,以及有杰出表现的个人。
顾一宁和傅云景的座位被安排在一桌,楚新月作为傅云景的未婚妻,自然是跟他一起。
顾一宁找隔壁桌一个认识的人换了座位。
眼不见心不烦。
用完餐后,下午还有会议。
下午的会议与上午不同,上午的会议不管大小企业都可以参与。
但下午的会议只有受邀企业或个人才能参加。
而受邀的都是海市优秀企业以及个人。
楚新月,没有资格。
看着顾一宁和傅云景一起走进会议室,楚新月突然拽进了拳头,心底没来由泛起一股酸涩和惶恐。
好似傅云景正在一步步远离自己。
他最终会回到顾一宁身边。
绝对不行!
绝对不允许!
傅云景是她的,这个首富太太她当定了!
一下午高强度会议结束后,主办发安排了丰盛的晚餐。
与中午的工作餐不同,晚上没有会议工作,可以适当饮酒放松。
顾一宁也跟着喝了几杯,白酒的度数有点高,顾一宁不敢再喝,只埋头吃菜。
但架不住总是有人要来敬酒。
华国的酒桌文化盛行,谈什么都要喝几杯,几杯酒下肚,什么都好谈。
你不喝,对方还要生气,根本没地儿讲理。
顾一宁悄悄把酒倒了,倒了一杯白开水,傅云景见了,笑道:“作弊啊。”
顾一宁冷冷道:“别多管闲事。”
一个杯子出现在顾一宁面前,“给我来一杯。”
“没长手?”
傅云景轻笑一声,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只是他运气不好,被发现了,然后被罚了三杯。
顾一宁在心里幸灾乐祸:活该。
晚宴结束。
外面下雨了。
转眼已到秋天,秋风一吹,秋雨一落,温度骤降,有种冬天来了的感觉。
而顾一宁还穿着裙子,之前在酒店里不觉得。
此刻却是透心凉,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傅云景站她旁边,挂断司机电话后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了顾一宁肩上。
顾一宁蹙着眉正准备把外套还给他,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下车的楚新月。
顾一宁的动作一改,改成抓紧了外套,老实披着,“谢了。”
傅云景有点诧异,“我以为你会说:不用。”然后把衣服还给他。
本来是要说的,但能让楚新月心里不高兴,她也可以忍忍,多披一会儿。
她清楚的知道楚新月在意什么。
楚新月在意傅云景,在意首富太太的位置,更在意傅云景对顾一宁的关注。
楚新月在意什么,就摧毁什么。
这就是对楚新月最大的报复。
一点一点,让她感到痛苦绝望,直至所有希望化作泡沫。
楚新月撑着伞来到傅云景跟前,“云景,走吧。”
“只带了一把伞?”
楚新月点头,“这把伞挺大的。”
傅云景伸手接过伞,“你先等我一会儿。”
说着,傅云景看向顾一宁,“顾一宁,我送你去车上。”
楚新月不可置信的看向傅云景,以为自己幻听了,根本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多看顾一宁一眼,更不会关心顾一宁一句。
如今,不仅把外套给了顾一宁。
还要她在这里等着,先送顾一宁?!
以前,傅云景都是以她为先的!
楚新月的牙都快咬碎了,可却不敢说一句反对的话,因为傅云景还没和她和好。
她要大度,要隐忍,要疯了!
顾一宁也很诧异,却欣然接受。
她的车停在露天停车场,此刻雨太大,跑过去一定会被淋成落汤鸡。
顾一宁不太想,所以打算等雨小。
既然傅云景愿意送她,又能让楚新月在这儿吹着冷风生闷气,她自然没有推脱的理由。
顾一宁莞尔一笑,“那就谢谢傅总了。”
傅云景撑着伞与顾一宁并肩走进雨里。
两人的背影看上去那么和谐,那么相配。
楚新月看着两人的背影死死咬着唇,眼里的恨意几乎化作实质。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