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宁试探性问:“他流了很多血,你能把他还给我吗?我要给他止血。我,我,”
顾一宁慌张的指着一旁的傅云景说,“我拿他爸爸跟你换!首富在你手里,你就不用担心拿不到钱了,你还可以多要点,都行!”
楚新月震惊的看着顾一宁,“顾一宁,你疯了?!”
顾一宁看向楚新月,“这么心疼他?那你去换星宇也可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星宇,关心星宇吗?现在就是证明你有没有说谎的机会,你去。”
“顾一宁,你,你,”楚新月没想到顾一宁会这么说,一时震惊诧异,结巴的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愿意啊?你不是爱傅云景吗?舍不得替他啊?”
楚新月咬牙道:“我不是。”
“那你上。”
“够了!”傅云景呵斥道:“顾一宁你逼新月做什么?星宇是我儿子,我去换他。”
顾一宁看向张文兵,“傅云景愿意换我儿子,你把傅星宇放了吧,求你了。”
“你可真狠心。”张文兵讥讽的看着顾一宁,“你自己怎么不来?”
顾一宁红着眼解释道:“我是医生,这里只有我能帮他止血,我要是当人质,我儿子无人救治,还是要死。更何况,”
顾一宁指着傅云景说:“他不爱我,巴不得我死在你手里,好迎娶小三,咯,就是这位。”
顾一宁又指向楚新月,“他养的金丝雀,走哪儿都带着。要是我当人质,他根本舍不得拿钱赎我。说不定还会开香槟庆祝,感谢你帮他除掉,我这个离婚要分他一半家产的妻子。”
傅云景脸黑成锅底,“顾一宁,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们在酒店滚床单的爱情动作电影,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助助兴啊?”
“顾一宁,你是失心疯了吗?不可理喻!”
“傅云景,你个渣男,救我儿子还要带上小三来膈应我,简直猪狗不如。”
“顾一宁,我从不打女人,你别逼我。”
“来啊,谁怕谁啊。”
“啪——”顾一宁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傅云景的脸上。
顾一宁和傅云景吵闹是为了做戏,分散张文兵的注意力,狙击手则是潜伏在暗处寻找机会。
虽说是做戏,但顾一宁说的却是肺腑之言,打傅云景的这一巴掌也是结结实实的,用了十成力道。
“顾一宁!”
傅云景抬起手,旁边的警察赶紧阻止,现场瞬间乱了。
张文兵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怒道:“都给我”
“砰——”一声枪响。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间。
“住,手。”张文兵眉心中弹,睁着眼睛,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傅星宇从他手里滑落,旁边就是悬崖。
“星宇!”顾一宁拔腿跑向了傅星宇。
“啊!”楚新月被枪声惊吓,尖叫一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拿枪的实习警察。
实习警察扣到了扳机。
“砰——”
顾一宁的后背中弹,踉跄一步,抱住了傅星宇,摔了下去。
“阿宁!”
“顾小姐!”
“顾一宁!”
那一刻,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顾一宁那里。
无人注意的角落,楚新月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她早就发现那警察很紧张,看着年轻,猜想是被师父带出来历练的。
可惜了,那一枪没有打爆顾一宁的头,只是后背……
不过下面是悬崖,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还有傅星宇那个小白眼狼,若是他乖乖听话,她或许还能留他一命,也不是非要他死,谁让他不听话呢。
傅星宇止不住血,也得死。
这般想着,楚新月心里又畅快起来,也不枉她一路辛苦,满身泥泞的来到这里。
楚新月脸上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想要过去看看顾一宁和傅星宇摔死没有。
“啊!”楚新月得意过头,脚下一滑,滚下了斜坡。
而另一边,贺枭在紧急关头,飞身一扑,抓住了顾一宁的手,把她和傅星宇拉上了悬崖。
贺枭调来了军用直升机。
顾一宁和傅星宇被送上直升机。
傅云景抱着受伤的楚新月也要上。
贺枭直接让驾驶员起飞,“傅总,荷载满了,你等下一趟。”
飞机上配备了医护人员,他们麻利的帮傅星宇把身体擦拭干净,接着便是输血。
顾一宁忍着子弹灼烧的痛,从随身包里拿出古银针,快速封住傅星宇的几个穴道。
而后拿出出发时准备的止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