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顾一宁身后也有人,贺枭和祁司明出手
个案子。”

    虽然顾一宁已经签了谅解书,但来都来了,贺枭抽完烟,还是进去了解了案子的详情。

    池昱看他查看顾一宁的案子,问他,“你是关心洪平还是关心顾一宁?”

    贺枭低头翻看着记录,“我和洪家没交情。”

    池昱点头,“那就是顾一宁,没想到她还认识你。”

    贺枭从他嘴里听出了几分熟稔,偏头看他,“你们也认识?”

    两人都没说话,倒是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点其他意思。

    贺枭放下记录本,摩挲着佛珠,犀利的问道:“今晚你就在酒吧,为什么要等到最后一刻出手?是想让她在绝望悲愤的情景下,对从天而降的你,产生类似于吊桥反应的依恋?”

    池昱否认道:“不是。我有任务。”

    贺枭看了他半响没说话,不知信还是没信,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很会洞察人心,但同时也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贺枭换了个话题,“洪家,军部有指示吗?”

    “我打了报告,涉及烈士家属被害,申请:严查严处。”

    贺枭满意了,虽然不能给洪平点苦头吃,但顺理成章的让洪家脱一层皮却是必须的。

    虽然贺枭和池昱都有公报私仇之嫌,但却并无罪恶感。

    洪家做的事,本就罄竹难书,借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也是为民除害。

    第二天。

    贺枭和祁司明一起现身医院,两人在医院大门相遇。

    祁司明看一眼贺枭手上的绣球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贺总不知道顾一宁喜欢白茶花吗?”

    贺枭直言道:“谢谢告知,不过祁总就算送阿宁白茶花,她也不喜欢你。”

    祁司明听到贺枭那声亲昵的‘阿宁’,眼神一暗,心底微微泛酸。

    这场情敌较量以两败俱伤收场,谁也没讨着好。

    两人一起到了病房,一起把花送给顾一宁。

    顾一宁的一只胳膊受伤了,抱着两束花不方便,两人主动拿了花瓶接水,把花插好摆在顾一宁的床头。

    接着,两人分别坐在会客沙发的两头。

    “好点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又彼此看向彼此。

    祁司明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过,“贺总先请。”

    当然这不是祁司明的品德有多高尚,他只是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多看看顾一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