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承让。”楚新月学着顾一宁的样子伸出手,含笑看着她。
顾一宁拿出筹码放在楚新月手里,眼睛却是看着傅云景的,“傅总,厉害!”
顾一宁竟敢无视她!
楚新月的眼里有一丝阴霾闪过,但很快就被她按压下去了。
她若无其事的收起筹码,往后一靠,那模样就像是靠在了傅云景的怀里。
楚新月含笑道:“我们傅总玩牌从没输过。”
那模样是得意又是挑衅。
其实顾一宁这把不用输的,祁司明和纪樊早就点过炮了,但她想胡楚新月,放了他俩。
若是傅云景不中途指点,她应该能如愿。
“这么厉害?”顾一宁语气神态都很平和,可说的话是强势的,“我也没输过。”
顾一宁一向都是温婉的,像春日里的风,傅云景从未见过顾一宁张扬的模样。
这还是第一次,傅云景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看了过去。
傅云菲满脑子坏水儿,眼珠子转了转,故意提议道:“那不如比比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哥哥厉害,就比今天谁赢的多。敢不敢?”
傅云菲对自己哥哥很有信心,只要她哥出手,顾一宁必输。
看她还怎么嚣张!
“可以啊,”顾一宁一口答应下来,“到时候其他赢家,要把赢的钱全部给最大赢家。”
相当于最后只有一个赢家,剩下的要么输要么白打工。
这场牌局越发有意思了。
顾一宁看着傅云景,“玩吗,傅总?”
傅云景手指随意敲击着桌面,轻笑一声,“那就玩玩。”
围观明星在群里聊得火热。
【我赌1万,顾总赢!顾总牛逼,女中枭雄!】
【我赌1万,楚总赢!你没看傅总一出手就终结了顾总长赢的局面。傅总才是真大佬!】
【就没人堵纪总赢吗?】
【纪总那牌技,稀烂,算了吧。要是堵谁输,我肯定选纪总。】
【其实祁总打得也不错,就是他老放水,在场三个人都被他放过。】
傅云景加入后,楚新月的牌风明显不一样了。
傅云景心思莫测,牌风诡谲邪性,要算他的牌,并不容易,但也让这场牌局更有趣了。
顾一宁认真起来,这次她不再执着于楚新月一个人,她是来挣钱的,自然是谁撞枪口上就胡谁。
但她胡得最多的还是纪樊,接着就是傅云景。
顾一宁看傅云景一眼,丢出一个5筒,“傅总,给你杠。”
“多谢顾总。”傅云景推倒三张5筒。
楚新月摸牌,看清牌后,她直接打了出去,傅云景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
“楚总好手气,杠上炮。”顾一宁翻开了倒扣着的牌,又是清一色。
楚新月只觉顾一宁的话格外的讽刺,她是看那张牌没有用,所以就给打出去了,她回头看向傅云景。
男人嗓音温沉平和,“没事,下一场赢回来。”
那个男人睚眦必报,说下一场要赢回去就一定要赢。
但想要赢顾一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顾一宁当年跟随她外婆去澳府住过两个月,帮赌王的姨太太们调理身体。
那些个姨太太没事天天搓麻将,不仅把顾一宁教会了,还把她发展成了麻友。
那时她才10岁。
有一次赌王回家恰好看到她打牌,他还亲自下场指点过顾一宁,这一指点就发现顾一宁不仅过目不忘,计算能力亦是惊人。
她脑子里似乎装着一台超级电脑,片刻间,她就能根据各方出牌,在脑海中模拟演算成百上千种可能。
顾一宁很会算牌,眼睛利,心态稳,赌王想收她当弟子,特意带她去澳府最豪华的赌场玩了几天。
真枪实弹的教过她。
所以,玩牌,她不虚。
更何况,玩牌就是要旗鼓相当,棋逢对手,有来有往才好玩,一味的碾压很是无趣。
傅云景虽然渣男了一点,但不可否认他脑子好使,很会玩牌。
新一轮牌局开始,顾一宁一只手玩转着麻将,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思维高速运转。
她不仅要算三方的牌,还要预判他们出牌,而哪些又是明枪,哪些又是暗箭,做戏还是掩饰,是猫是鼠,真相扑朔迷离,很是烧脑。
看得出傅云景玩得也很尽兴,眼神和气势明显与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他坐在楚新月身边,就一副陪女友随便玩玩的模样,不时看看手机回消息,懒散随意,不在乎输赢。
可此刻,楚新月不仅让了位置,他眼里的懒散随意化作了暗沉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