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个阵仗,看来这人来头不小。什么样的人会在魔界有如此威慑力呢……
陆何言半垂着头,心底嘶气,对这具身体的忍痛能力深表绝望。
墙边的白牡丹染上血红,滴滴答答地声音清晰入耳。
陆何言余光瞥见那袭鸦羽似的衣角动了动,低沉却又熟悉的嗓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带下去。”
很快就有侍从将人拖走,血腥味登时消散不少。陆何言心底思考着什么,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玄色衣角居然朝他这边而来。
时涯一身玄羽拥金袍,修长手指间夹着的玉龙甲随他动作而变化,最后停在那道瘦削身影前。
“抬头。”
陆何言眼神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