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支楞一下啊(1)
相看了一眼,虚张声势:“温载雪,季师兄不过说你两句,你怎么敢下此毒手!简直枉为玄天宗弟子!”

    “心性狭小,睚眦必报,谁知道你是不是暗中使了手段才胜过季师兄的!”

    陆何言遥遥望见一道白雪似的身影,卓然而立,长发高束,缓带轻飘,灵剑负于身后,孤身一人,在众人的攻讦下有几分势单力薄的无助之感。

    愤愤的声音仍在继续,陆何言心中对系统道:“敢在温载雪面前这么嚣张,他们也是真不怕死。”

    主角受温载雪不仅天资极佳,万中无一,而且还出生于大名鼎鼎的承北温家,就是掌门也会给温家家主几分薄面。

    敢这样挑衅温载雪,可不就是找死么。

    陆何言站在不远处,听得差不多了,施施然道:“温师弟乃是黎垣仙尊座下亲传弟子,诸位同门一口一个手段阴狠,是觉得黎垣仙尊教导无方吗?”

    声音若玉石相叩,明明是温和悦耳的声音,那几个弟子却是齐齐一僵。

    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们本就是专挑温载雪一个人的时侯过来,打算给这人来点教训,没想到陆何言堂堂剑霄峰大弟子,一天到晚像是专门围着温载雪转似的,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季嗔气得咳嗽几声,仰面伸手指了陆何言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陆何言看他一眼,心底奇道腿好像没打折。

    季嗔和陆何言在书里就是死对头,这次找上温载雪完全就是冲着陆何言来的,无辜之人因自己受到连累,陆何言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尤其是这还是他心悦之人。

    他在温载雪身前站定,长身玉立,上下打量一番,松了口气。

    还是偏头低声问:“可有受伤,被人为难了怎么不向师兄传音?”

    白衣少年闻言眉心很轻地抽动了一下,修长手指将灵剑握地更紧,一言不发。

    话很油腻,但胜在好用,如果不是怕误伤自己,陆何言甚至还想用苦练已久的气泡音来一句抑扬顿挫的“嗯?说话”。

    这副抗拒的反应在陆何言意料之内。

    温载雪当然不会向陆何言求救。书中温载雪就对陆何言的死缠烂打感到厌烦不已,这会儿没拔剑顺手把他也削一顿已经是顾念同门情谊了。

    文中的温载雪出生世家名门,乃是承北温家的嫡亲后代,前途不可限量。

    身为天之骄子,温载雪向来清高孤傲,不仅不喜欢与人交际,还寡言少语,陆何言却恨不得成天跟在他身后,送吃食送灵药,搅得人不得安宁。

    温载雪被逼急了也开口拒绝过,没想到陆何言虽然伤心难过,关怀照顾却还是雷打不动,一副此生非他不可的架势。

    以至于门派上下都知道他们师兄弟之间有些不可言说的关系。风言风语传得久了,温载雪自然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陆何言”的想法也很好理解,温载雪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是需要照顾保护的小师弟,当然要对他无微不至。

    不喜欢自己?没关系,他还可以作为师兄守在他身边,尽他所能帮助温载雪。

    陆何言只想捂脸苦笑,怪不得自己是男配呢,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到后面面对比自己更强大的主角攻时涯后就会不攻自破了。

    季嗔那伙人还在梗着脖子反驳:“难道温载雪把季师兄伤成这样也是黎垣仙尊的教导吗,仙尊座下怎么会有这种败坏门风的弟子!心狠手辣!心胸狭小!”

    什么歪理,陆何言一下子就气笑了,好看的眸子染上一丝愠怒,声音却仍然温和:“什么时候自保也是心狠手辣的行为了,照诸位所言……”

    季嗔打断他的输出,冷笑着扬剑指他:“知道温载雪在这儿就眼巴巴的过来了,成天追个男人跑,陆何言,我真是看不起你。“

    不是,怎么还人身攻击呢。陆何言拧眉:“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难道我说错了?每月的灵石分例、保命的符箓法宝、差点死在秘境才得来的灵草,哪一样不是眼都不眨就送出去了?”

    季嗔冷冷横了一眼陆何言身侧的温载雪,意有所指,“人家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你不是犯贱还能是什么?”

    温载雪却是眉心微皱。

    陆何言对他的感情,剑宗上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每次陆何言见他,都喜欢拐弯抹角的送上一堆东西,就算遭他冷脸也只是低落一阵,下回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送。

    那人似乎是想要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可他是怎么做的呢?

    那日下了很大的雨,他在房中打坐,陆何言守在他院外,足足站了数个时辰,直到他开门,陆何言才从袖中取出一株保存完好的灵草,递至他手中,温声叮嘱他好生修练。

    凌芽草,的确是好东西。

    但他那时完全不想与陆何言有任何别的牵扯,只是淡淡的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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