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贝,获得幸福的贝壳,送给你的话,会原谅燕燕吗?”宋间燕一笔一画认真的描绘着你的容貌。
“燕燕好想你,可燕燕又有点不想见你……你会不要燕燕吗?”宋间燕眉头皱起,捂着心口喃喃道:“好难受……心脏像是被人掏空捏了几下…”
“………会想起燕燕吗…?”
温柔的春风吹着金灿灿的海水,林昭却觉得心口涌起强烈的恨意。
宋间燕还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她的小小姐,世界上最好的小小姐,待在医院里,因为这个畜生忍受那么可怕的痛苦。
去死,去死。
“林昭。”耳麦里的老板喝了口茶淡淡吩咐,“还不是时候。”
榴玉耐心的点着金丝楠木桌子,放下手中的云龙莲瓣玉杯。鲜艳似血的红茶缀在杯中摇晃着,散发浓郁的甜香。
“真是贵客。抱歉,处理一些事情来得晚了。阿玉莫怪小姨。”
垂直乌发绣艳唇,高挺的鼻梁上是眼波流转的温柔勾子。穿着一袭月牙白旗袍,珍珠项链和她相衬般皎洁动人,白皙细腻的手腕上缠绕攀爬着佛珠。
宋家出美人,尤甚是宋家现在的家主宋淮水。
榴玉莞尔一笑,摇头叹了口气,“怎会?是我打扰。”然后笑着将绸缎包着的木盒拿起,推至桌子上,“薄礼,还望小姨收下。”
宋淮水拿起团扇,点了点木盒,“是你送的,我当然会喜欢。”
“不过这次是什么样的薄礼,让你亲自登门拜访呢?”
镂空花鸟木窗外,满池莲花的白下是筋脉相连的肉和血浆一起呼吸着。榴玉来时,就觉得格外恶趣味。
她回神,轻声细语答道:“只是感叹,岁月或是其它的痕迹都无法在您身上留下。”
“上天独爱您呢。”庭院内的佣人似乎少了几个,于是那白越发的艳。榴玉真诚的睨着面前的珠玉妖诡,“特意送来一些保佑您身体健康和寺庙大佛手抄的佛经。”
宋淮水很是欣慰的摇了摇金线扇子,“阿玉有心了。”指如葱根的手,揭开那寿桃木盒。
里面装的是连脖斩下的头颅,目眦欲裂的眉眼被仔细擦干净,柔和的盯着她。
这是前些日子她吩咐宋间燕屠尽的家主脑袋。
“这可真是…”宋淮水轻柔的将她的眼睛闭上,念了句往生咒,“一份大礼啊。”
“阿玉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她面色平静的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榴玉。
背头被梳起,中山西服上那艳绝谁怜的面容又被眼镜覆盖住,优雅温和的看她。
宋淮水打量半响,很遗憾地叹口气,“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孩子。”
莲池里的水蛇冒出,她伸出团扇点了点榴玉的眉头,“你的妹妹呢?她怎么没有一起来呢?”
“我很喜欢她呢。”
宋淮水如愿以偿地看到对方面具开裂的姿态。
“同桌~同桌同桌你去哪里了?危险不危险?有没有受伤?我差点都要去找你了!”
赵金棠焦急的准备牵你的手,被护着你的方小小大力拍开了。
又伸,方小小给了她一脚,冷着脸笑道,“再拉一次?”
赵金棠委屈的哼哼着,一米七几的大高个也蹲在地上画圈圈,当面诅咒人。
“喜新厌旧!花心!没有天理!想喝汽水!”
虽然来得晚,你和她们站在最后排。可这动静依然引起周围一圈学生讨论。
前面老师在对着话筒吩咐着什么,你听不清,因为赵金棠恢复精神已经开始和方小小在你耳边吵了。
“为什么你可以拉着同桌的手!”
“因为她乐意我也乐意。”
“那你放手!因为我要都牵住!”
“……呵。”
你试图努力听清老师讲的,“此次活动……!希望学生们能够加强身体……掌握……!以…为目标……”
赵金棠闪身躲了一脚,不满的嚷嚷道,“你怎么老踹人!”
“看见你烦。”方小小嘲讽的回。
“那你能不能不烦我?我打不过你。”
“你停止呼吸就行。”
赵金棠听到后吃瘪的叉腰,开始找你要说法了,“同桌同桌!她太霸道了!这样不好!”
“怎么可以独占你呢!你要有自己的空间呀!”
方小小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懒得看向她,桀骜的嗤笑一声,“哟?真的吗?”
“你也是这么照顾自己当初的小乌龟吗?”
赵金棠听完没什么反应,依旧笑的傻兮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是呀,所以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