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眷
也配。”

    玉屏听清萧鸿雪的话后,环顾四周,神情骇然,结结巴巴地说道:

    “公子你……你怎么敢这样嘲毁太子殿下,若是传出去了,恐怕性命难保。”

    “传出去……怎么会传出去呢?”

    萧鸿雪笑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他松开掌中那段梅枝,见苍白的指掌被花汁浸红了,自怀中取出一条素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

    玉屏闻言有些迟疑,轻轻蠕动着嘴唇,但萧鸿雪一眼也没有看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将那条绢巾随手扔在一旁的雪地上,悠悠踱步至梅树后。

    一阵挟着雪的寒风吹过,拂落了几朵梅花。

    萧鸿雪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袖中的匕首,突然,只听得一声金石鸣响,他将那柄匕首轻轻向外掷出——

    宫人们转头望去,看见那柄匕首将一瓣血红的落梅死死地钉在了十米开外的柱子上,匕身嵌入柱木一指深。

    原本人声嘈杂的院落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飞雪簌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