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
强烈的一条河流。

    杨惜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生得近乎完美的脸,诧异地陷入沉思。

    不是,怎么还不人让走了?

    我寻思着这萧鸿雪也不是男同啊,不然怎么会那么厌恶想要对他下手的族兄萧成亭,最后还把他给阉了。

    而且萧鸿雪不是重伤虚弱吗?怎么刚上完药就来主动亲近自己了……难道刚才太医给他上的其实是迷情药不成?

    杨惜轻轻喘着气,仰头看着萧鸿雪精致的五官,试图从萧鸿雪的神情中推测他的想法。

    但萧鸿雪的神情非常平静,看不出一丝异常。

    萧鸿雪见杨惜一直盯着他,勾了勾唇角,用纤白的手指挑起杨惜的下颔,以一种纯良无辜的嗓音发问:

    “太子哥哥今日怎么不愿意碰阿雉了?”

    “哥哥初见阿雉时,不是不惜下药也要和阿雉亲近吗?”

    “哦,我知道了,太子哥哥其实是……”萧鸿雪的声音里有些揶揄的笑意。

    杨惜:“……?”

    杨惜听出了萧鸿雪的言外之意:萧鸿雪是在说他杨惜是下面的那个呢。

    “无碍,阿雉来碰哥哥就是。”

    妈的,还真是被这小毛孩给看扁了啊。

    杨惜虽然有心与萧鸿雪争辩,但是还不及杨惜反应,萧鸿雪直接就搂上了他的腰,俯身在他的双唇上落下一吻,手掌在他的腰侧暧昧地打着圈。

    “太子哥哥千金贵体,阿雉逾矩冒犯了,还请哥哥恕罪啊?”

    “唔……”

    与萧鸿雪唇齿相接的那瞬间,杨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杨惜感受着腰侧萧鸿雪手掌轻柔的动作,浑身都仿佛触电般,带起酥酥麻麻的异样情潮。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呼吸愈发急促。

    看着身下之人逐渐动摇沉沦的模样,萧鸿雪的眼神却依然非常清醒沉静,毫无情迷意乱之态。

    “太子哥哥有反应了。”

    “哥哥喜欢阿雉这样,对吧?”

    萧鸿雪的声音极其动听,有一种轻易就能摄人心魄的魔力。看着杨惜呆滞的表情,他笑了一下,也不着急动作,指尖挑起杨惜的发带,将杨惜的两只手缚在了一起。

    “哥哥……阿雉该继续吗?”

    萧鸿雪的指腹轻轻描摹着杨惜额上那点赤红夺目的朱砂痣。

    杨惜的理智与情欲正在疯狂交战,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震惊和丢脸的同时,大脑也飞速运转着。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萧鸿雪明明恨作践欺辱自己的萧成亭恨得入骨,又怎么可能主动和他亲近?

    即使自己从魏书萱手下救了萧鸿雪,但以他对萧鸿雪的了解,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让萧鸿雪放下仇恨与成见。

    如果这么轻易就能原谅自己的仇人,对他卸下心防,萧鸿雪也就不是萧鸿雪了。

    萧鸿雪这人心机非常深重,长于表演,谁知道他这是不是在试探,若真的接受了,说不定他会直接把后期才上的宫刑提前,在自己毫无防备之际反手一刀把自己阉了……

    杨惜想象着那幅血腥的画面,打了个寒噤,人也清醒了大半。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阿雉,之前是为兄对不起你。”

    萧鸿雪闻言挑了挑眉。

    “那是个误会,为兄一时糊涂才……总之,为兄绝不会再对你有这种想法。今后为兄定视你如亲生胞弟一般,关心呵护,我说要一辈子补偿你,也永远作数。”

    “所以……你也不要再这样做了,为兄很为难。”杨惜睁开眼,静静地看着萧鸿雪的眼睛。

    天地良心,我是想抱你大腿,但从来没想过抱你大腿中间啊……雪神!

    杨惜在心中默默呐喊着。

    萧鸿雪见杨惜言辞恳切,表情也无半分虚假之色,脸上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诧异。

    事实上,杨惜对危险的预知还挺准的。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萧鸿雪面上语笑晏晏,实则攥着自己袍袖下的那柄匕首已久,估测着在太子意乱情迷之际将他阉割了的可行性。

    萧鸿雪打算以这种方式来试探一下太子,如果发现这草包真的对自己仍有什么非分之想,直接先废了他那玩意,永绝后患。

    虽然这样做其实并不理智,萧成亭到底是太子,就算事成也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但是——

    萧鸿雪的眼神暗了暗。

    这位太子殿下的行为实在太可疑了,初见时对他又是下药又是拔剑相向的,这才不过几日,言谈举止竟都像换了个人似的。

    自己不过是昭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庶子,他堂堂东宫储君,为何对自己如此谄媚讨好,甚至不惜和魏书萱闹得那么难看?

    萧鸿雪根本不相信他真的良心发现了,这位太子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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