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猜测的那样,是肺结核。虽然棘手了些,但是能治。不过,在燕国这些医士眼中,大概就是不治的绝症了。

    保险起见,他还和府中的老医官商讨了一下,终于拍案定下了宁国侯夫人的药方。

    谁知这边正如火如荼地忙活着呢,那张逸之就张牙舞爪地冲上来狂吠了。

    听了杨惜那诚恳的解释后,张逸之居然更来劲了,他一下又一下戳着杨惜的胸膛,咄咄逼人地质问:

    “不通医术,呵……夫人的病症,连我都要慎之又慎地斟酌。你一个不通医术的门外汉,竟然胆大包天地施诊开药,若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条贱命能担待得起么?”

    站得太近,杨惜差点被他的津唾溅到,他嫌弃地后退了两步,想着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开喷吧!

    他正待开口时,一道冷肃清越的声线突然响起,打破了剑拔弩张的局面。

    “何人在我母亲院中这般吵嚷?”

    贺萦怀提着几袋药材走了进来,将药材递给一旁的侍女后,抱着剑站在两人中间,冷冷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