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大傻的枪口突然转向雷力。
雷力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沉下脸问:“大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就是用枪指着你。”
“虽然咱俩是老交情了。”
“但今晚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雷力眯起眼睛。
“当然是——”
大傻快步走到林逸凡面前,恭敬地弯下腰:“林……”
“叫我林先生就行。”林逸凡淡淡道。
“是,林先生。”
“今晚当然是林先生说了算。”
“林先生?”
雷力难以置信:“他出多少钱雇你?”
“他没给钱。”
“杨震给你二百万!”
“我出一百五十万!”
“他一分不给——”
“你不帮我和杨震,反倒帮他?”
“你懂什么?”大傻挺直腰板。
“能给林先生办事——”
“我倒贴钱都乐意!”
大傻长得憨厚。
可心里比谁都明白。
林逸凡根本没吩咐他做什么。
是大傻闯进来时认出了他。
作为西贡区的社团老大,大傻当然知道林逸凡是谁——
不仅是警界高层。
更是整个港岛地下世界的幕后掌控者。
面对这位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大傻哪敢当着他的面站队杨震或雷力?
谁知道他们两个谁是林逸凡的人?
冒犯不该冒犯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大聪明地将决定权交给林逸凡,既避免了风险,又顺势示好。若能得到林逸凡的扶持,他在港岛便有了一座靠山,可谓一箭双雕。
林逸凡看穿了大傻的心思,却对他的识趣颇为满意。毕竟,像大傻这般懂事的人并不多见。他拍了拍大傻的肩膀,赞许道:“做得不错,以后跟着我吧。”
“多谢林先生!多谢林先生!”大傻连连道谢,满脸感激。
蒋芸芸目睹这一幕,眼中泛起钦佩。杨震用金钱收买大傻,雷力以情义拉拢他,而林逸凡无需任何手段,便让大傻心甘情愿追随。三者相较,高下立判。
林逸凡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偶尔展露的一角,便令蒋芸芸心驰神往。
“蒋山河,杨震是你的人,你来处置。”林逸凡淡淡道。
蒋山河点头示意手下:“带下去,今晚开香堂。”
杨震闻言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开香堂意味着刑罚,以他的罪名,至少逃不过三刀六洞之刑。
“蒋山河,念在我为社团效力多年……”他颤抖着哀求,“求您网开一面!”
室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
"饶了我吧!"杨震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蒋山河盯着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眼神复杂难明。
林逸凡适时起身,揽着蒋芸芸纤细的腰肢:"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参与了。"他低头对怀中的佳人轻声道:"陪我喝一杯?"
蒋芸芸仰起姣好的面容,眼中盛满柔情:"好。"
目送二人相拥离去的背影,蒋山河狠狠掷下手中的雪茄。
"拖下去!"他厉声喝道。
杨震挣扎着怒吼:"蒋山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帮规不可违。"蒋山河背过身去,"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待手下押走杨震,雷力沉声道:"这场赌局算平手。但我们的账还没完。"
"尽管放马过来。"蒋山河冷笑道,"我蒋某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
雷力目光如电:"若你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哈!"蒋山河怒极反笑,"有本事就让你们的人来取我性命!"
“我倒要瞧瞧,这东南亚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雷力瞧着蒋山河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所幸赌局已了,两人暂时不必再起争执。雷力懒得与他多费唇舌,转身便走出了贵宾厅。
深夜的酒吧包厢里,林逸凡一手揽着蒋芸芸的纤腰,低头将酒渡入她口中。蒋芸芸瘫软在他怀中,衬衫半敞,眸中水光潋滟,外套下早已不着寸缕。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林逸凡从容抽回探入衣襟的手:“进。”
蒋山河推门而入,脸上堆着笑:“林先生。”
“坐。”林逸凡推过一杯酒,“杨震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