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力亮出一张红桃2作为底牌。
桌面上,他的明牌是黑桃A,这是本局首轮最大的牌面。
他直接推出一百万美金筹码。
蒋山河的明牌是红桃J,而他的底牌同样是一张J。
手握一对J,他毫不犹豫跟进一百万。
大弟、阿毛、苏巴和乃猜也相继跟注。
荷官继续发牌。
雷力得到一张草花A,心中暗自欣喜——他凑成了一对A,胜算大增。
蒋山河则拿到红桃Q,牌面仍落后于雷力。
雷力再次加注,将本轮赌注抬至二百万。
蒋山河依旧选择跟注。
对决持续到最后一轮发牌。
雷力已组成两对:A和2,最后一张明牌是Q。
蒋山河则握有对J和对A,最后一张明牌是10。
尽管雷力最后一张牌大于蒋山河,但大弟以三条暂居台面最大。
然而,若雷力或蒋山河任何一方持有三条,大弟必输无疑。
短暂权衡后,大弟决定冒险,押注三百万,赌两人均无三条。
“三百万,跟了。”
蒋山河干脆地推出筹码。
乃猜和苏巴毫不犹豫地跟上了赌注。
轮到雷力出手时,他眼中闪过一道锋芒,"蒋先生,今晚你赢得够多了,该轮到我翻盘了。"说着便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向赌桌中央。
蒋山河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盯着手中的牌面陷入沉思——仅仅握着两对的牌型。
倘若雷力底牌真是Q,对方就能凑成A和Q两对,稳稳压过自己的A和J组合。
"蒋先生,您还在犹豫什么?"雷力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蒋山河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跟注可能满盘皆输,弃牌又会将胜利拱手相让。就在这紧要关头,林逸凡的忠告突然在脑海中回响——并非禁止他豪赌,而是告诫他要保持清醒。
此刻的蒋山河豁然开朗。
"雷力。"他忽然展颜一笑,眼中燃起必胜的信念,"林先生确实提醒过我不要跟你硬碰硬。"
"但我蒋山河发誓,绝不容许任何人在我面前嚣张!"
"这一局,我奉陪到底!"他猛然起身,将筹码尽数推入彩池。
"我赌你底牌绝非Q,亮牌吧。"蒋山河沉声道。
雷力从容翻开底牌:"确实不是Q。"
"不过——是张2。"
"我也是两对。"
蒋山河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可惜啊,我这张J正好凑成两对!"
蒋山河亮出底牌,冷笑道:"雷力,你凭什么赢我?"
雷力瞳孔骤缩,手心渗出冷汗——那张刺眼的J彻底击碎了他的胜算。
"哈哈哈哈!"大弟突然癫狂大笑,抓起自己的底牌重重拍在赌桌上。三条A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瞬间碾碎了两对组合。
林逸凡轻晃酒杯,琥珀色液体倒映着他嘴角的弧度。赌厅里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在他耳中宛如天籁——押注雷力的英国佬扯断了领带,支持蒋山河的泰国商人正疯狂捶打扶手。三亿美金正沿着他精心铺设的轨道,源源不断滚入庄家口袋。
"够胆色。"蒋山河推开筹码时,雪茄烟灰簌簌落在百万美钞上。大弟充耳不闻,双臂圈住钞票的模样像极了护食的饿狼。雷力盯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背,突然听见筹码碰撞的脆响——林逸凡正在二十米外的VIP包厢,用指尖推倒了一座黄金筹码堆成的金字塔。
贵宾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港岛西贡的势力头目大傻领着一帮手下持枪闯入。
"都别动!"
"全给我老实点!"
大傻用枪口扫过众人,放声大笑:"今天你们鹬蚌相争,倒让我捡了便宜。"
"这场局你们都得输,赢家只有我。"
见局面已被控制,杨震这才从容起身。
"干得漂亮,大傻。"
"杨震?"蒋山河面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你也配直呼我的名字?"杨震冷笑,"自从你坐上龙头之位,我看你这张脸就恶心。"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认命吧。"
"大傻,动手!"
大傻咧嘴走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