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急?"郑宇通声音颤抖,"我就剩这一个儿子了!要是他出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政治部想在交付赎金时采取行动。"蔡元祺话锋一转,"赎金准备得如何?什么时候交付?"
郑宇通盯着面前十几个鼓鼓的袋子,沉声回答:"三十亿港币现金都备好了,都是旧钞。我必须在明天中午12点前交出去,否则他们就要剁我儿子一根手指。"
"明白,我会安排人手暗中盯梢。"蔡元祺承诺道,"一旦绑匪取走赎金,政治部就能顺藤摸瓜,把你儿子安全救出来。"
"我儿子在他们手里,你们绝不能出任何差错。"郑宇通厉声警告,"要是我儿子伤到一根头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挂断电话后,蔡元祺脸色阴沉。虽然他和郑宇通是盟友,但对方屡屡出言威胁,实在令人恼火。
"郑宇通明天中午前会交赎金。"蔡元祺强压怒火,继续部署行动,"政治部会全程暗中跟踪,警方保持距离待命,用对讲机保持联络。一旦锁定绑匪据点,立刻请求支援。有问题吗?"
"没问题。"蔡元祺干脆地应下,这种程度的配合他还是能保证的。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次日。
郑宇通的手机响起,兔兔的声音传来:"钱准备好了吗?"
"按你的要求,"郑宇通盯着眼前的钞票,"三十亿港币现金,全是旧钞。"
“号码不连。”
兔兔侧头瞥了眼悬在梁上的郑顾文,嘴角一扬:“郑顾文,瞧见没?”
“不逼你爹一把,都不知道他多有钱。”
“三十亿港币现金,一天就凑齐了。”
“郑宇通,我倒是低估你了。”
“早知该要五十亿。”
郑宇通脸色骤沉。
为了这三十亿,他几乎掏空银行现金。
再加五十亿?
真当他是 不成?
就算是 ,五十亿也得印上几天。
“放心,我不涨价。”
“吃点亏,就三十亿吧。”
“钱怎么交给你?”郑宇通问。
“全装进车里。”
“好。”
郑宇通挥手示意手下:“把钱搬上车!”
别墅里的人立刻忙碌起来。
三十亿现金堆成小山,十多人搬了许久才清空。
“钱装好了,接下来?”
“你开车,去九龙。”
郑宇通一怔:“我亲自开?”
“你们若抓我怎么办?”
“慌什么?”
“这些钱已经榨 。”
“再抓你,你家也拿不出更多。”
郑宇通稍松口气,驾车朝兔兔说的地点驶去。
不远处,政治部特工的指挥车内,阿晟问下属:“锁定信号来源了吗?”
“找不到。”
“对方装了反追踪设备。”
阿晟神情凝重地看着前方:"只能尾随郑宇通了。"他转头叮嘱道:"阿莫,保持车距,别跟丢了。"
"这次的对手不一般。"阿晟握紧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
"虽然是帮女人,但比我们遭遇过的任何敌人都危险。"
"全员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明白。"
"收到。"
下属们的应答声此起彼伏,却无法驱散阿晟心头的不安。
从黎明时分起,莫名的焦躁就如影随形。
那种山雨欲来的预感挥之不去。
阿晟强压下心悸,再次叮嘱队员保持戒备。这样的紧张感对他来说实属罕见——即便是面对跨国特工或走私集团时都未曾如此。
兔兔一伙带给他的压迫感可见一斑。
约莫二十分钟后,郑宇通的轿车驶入九龙地界。
兔兔通过电话遥控指挥:"听着,开进红磡隧道到中途就下车,用五分钟跑到出口。"她冷冰冰地补充道:"超时一秒,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
"我这就照办!"郑宇通猛打方向盘冲进隧道。
监听着通话的阿晟眉头紧锁:"她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总不会想在隧道里交接赎金吧?"陈羿插话道。
"那可是三十亿现金。"
"没有运输工具根本不可能转移。"梁凤英分析道。
阿晟立即抓起对讲机:"张志恒注意,绑匪可能在隧道内进行交易。"
"我正在目标车辆后方跟踪。"
“盯紧红磡隧道出口,别让郑宇通的车溜了。”
“绑匪要拿赎金,肯定会开车逃跑。”
“必须把人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