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山紧闭双唇,满脸倔强。)
面对李鹰的审问,陈重山扭过头沉默不语。
作为林逸凡一手提拔的心腹,李鹰对陈重山毫不留情。"好好招呼他。"李鹰冰冷地命令道。
四名刑警立即围上前,对着陈重山拳打脚踢。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蜷缩着护住要害。
李鹰看穿他的意图,冷笑着拾起一根木棍:"都让开!"
警员们迅速散开。
"砰!"
木棍重重砸在陈重山头上,鲜血顿时涌出。他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砰!砰!"
"啊——"
李鹰下手狠辣,两棍下去直接打断了陈重山的腿骨。他抱着断腿在地上痛苦翻滚。
"按住另一条腿。"李鹰面无表情地吩咐。
四名警员死死按住陈重山。尽管拼命挣扎,他终究敌不过四人的力量。
眼看李鹰再次举起木棍,陈重山终于崩溃:"我说!我都交代!"
李鹰停手揪住他的衣领:"说!谁在接货?人在哪?"
"是我师娘,她在佐敦巴士利街21号。那间铺子就是窝点,她也住那里。"
李鹰转头对冯达说:"带人去抓人。"
"行动。"冯达一挥手:"重案B组全体出动。"
警员们迅速跟随冯达前往目标地点实施抓捕。
二十分钟后,嫌疑人落网。
接到冯达电话后,李鹰拿起对讲机请示:"长官,怎么处理陈重山?"
杜晓禾刚要说话,林逸凡抬手制止。
他接过对讲机沉声道:"陈重山涉嫌拒捕、袭警、抢夺警械,按程序办。"
"明白。"李鹰转向陈重山:"陈重山。"
"嗯?"陈重山下意识抬头。
"砰砰砰!"
李鹰果断开枪。
子弹全部命中。
陈重山瞳孔猛然收缩。
难以置信地瞪着李鹰。
他供出了所有罪行。
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报告长官,任务完成。"李鹰冷静汇报。
"知道了。"林逸凡放下对讲机。
转头看向神情复杂的杜晓禾。
"有疑问就问吧。"
"给你三分钟。"
"为什么要处决坦白的犯人?"
"他永远都是威胁。"
"十八年前就敢袭警夺枪。"
"这些年罪行累累。"
"就算服刑几十年。"
"出狱后照样危害社会。"
"可我们是警察啊?"
"正因如此,更要先保护好自己。"
"否则拿什么守护他人?"
林逸凡起身按住杜晓禾的肩膀:"记住,当警察不能光靠热血。"
"关键看行动。"
"空谈只会害你送命。"
"你早不是离岛警署的小巡警了。"
"我也不再是守水库的小警察。"
"既然坐到这个位置,"
"就要担起更大责任。"
"要对得起跟着你的弟兄。"
"他们不是工具,"
"人命关天。"
"谁不是父母生养的?"
"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别用冠冕堂皇的说辞断送他们性命。"
"你认为陈重山无辜?"
"该交给法律审判?"
"那惨死的同僚呢?"
"整整十八年,"
"要是能活到现在,儿女都该上大学了。"
林逸凡轻抚杜晓禾的发丝:"杀警的败类,我从不留给法庭。"
"判决是法官的职责,"
"我的任务就是送他们见阎王。"
杜晓禾怔怔望着林逸凡离去的方向。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固有的信念。
直到——
李鹰推门而入:"头儿,搞定了。"
她如梦初醒,
抬头追问:"李鹰,如果没有林逸凡授意,"
"换你来做主,会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
李鹰露出森白牙齿:"当然是送陈重山归西。"
血仇必须血偿。
"那杂碎杀了我们弟兄。"
杜晓禾攥紧拳头,终于参透林逸凡话中真意。有些罪孽,不是牢房铁栏能惩戒的。
此刻林逸凡正驾车驶离指挥中心,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