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警队就是为了抓住凶手。"
"但二十年过去了......毫无线索。"
陈静仪紧紧抓住林逸凡的手臂,声音颤抖:"林sir,这次真的只能靠您了。"
"整个警界除了您,没人能破解这个悬案。"
林逸凡沉思片刻:"我会尽力帮忙。"
"只是这桩悬案年代久远。"
"整整二十年过去了。"
"除非凶手再次作案。"
"否则仅凭当年的档案很难锁定真凶。"
林逸凡话中有话。
他并非无法破案。
而是缺少关键证据。
因为他早已洞悉真相。
幕后真凶正是西九龙警署重案组A组C队主管黄永年。
也就是陈静仪的直属上司。
这个表面正直的恶魔。
不仅侵犯了陈静仪的母亲,还用相同手法犯下多起案件。
凭借警察身份和高超的犯罪手段。
黄永年完美避开了所有调查。
每起案件都如同幽灵作案般毫无痕迹。
陈静仪压低声音:"林sir,他又出手了。"
"今早接到报案,又发生一起强奸案。"
"这就是我来求您的原因。"
"全香港只有您能结束这场噩梦。"
"拜托了。"
林逸凡目光一沉。
"既然他敢再次作案..."
"这个案子我接了。"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林sir,谢谢。”陈静仪露出笑容,眼中充满感激。
“出发。”林逸凡拿起外套向外走去,随口说道:“开你的车,你来驾驶。”
“是,长官。”陈静仪爽快地答应,语气轻快。
只要能请动林逸凡查案——
别说是当司机——
就算要她做秘书,她也愿意。
不久后,两人驱车抵达案发现场。
陈静仪早已安排人员封锁现场,并严令在林逸凡到场前禁止任何人进入——
包括法医在内。
林逸凡戴上手套,带着陈静仪进入现场。
“尸体尚有温度,死亡时间应在两小时内。”
“下体有被侵犯的痕迹,伴有红肿。”
“体表有明显淤伤,是挣扎所致。”
“手脚和眼睛被胶带紧紧缠绕。”
“现场未发现作案工具。”
“推测凶手自带器械,作案后清理现场离开。”
“就像完成某项工作流程。”
“此人将犯罪视为游戏。”
尸体翻转后,林逸凡仔细检查:"下腹部有明显利器切割痕迹。"
"凶器估计是八公分左右的薄刃刀具。"
"凶手没有立即致命,而是先割掉了死者的舌头。"
"最终因失血过多死亡。"
"值得注意的是,受害者全程没有反抗痕迹。"
"可能被注射了麻醉药物。"
"是艾力酮。"陈静仪沉声补充道。
林逸凡点点头,脱下手套往外走。
陈静仪快步跟上:"林sir,有什么发现吗?"
"初步有些推断。"
"凶手应该是25到30岁的男性。"
"具备极强的计划性。"
"性格冷静沉着。"
"思维周密,行事谨慎。"
"具有强烈的攻击倾向。"
"擅长心理控制和人际交往。"
"虽然不认识死者,却能说服对方开门。"
"整个作案过程让他获得病态的满足感。"
"此人极度自负,以戏弄警方为乐。"
"为了炫耀作案能力,很可能会主动联系警方,甚至回到案发现场。"
陈静仪震惊地看着林逸凡。
这还叫"初步推断"?
简直把凶手的特征都勾勒出来了。
"林sir,关于凶手年龄,我有不同看法。"陈静仪对其他分析都认同,唯独对年龄判断有疑问。
"我母亲二十年前遇害时......"
"凶手怎么可能才二三十岁?"
"我认为应该在40到50岁之间。"
林逸凡摇头:"我没说这次的凶手和杀害你母亲的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
"作案手法完全一样。"
"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