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信?"
"文信!"她提高声调喊道。
马文信缓缓睁眼。
"你还好吗?"傅恩美心疼地责备,"身体不好就别喝酒了。"
马文信沉默起身,踉跄走向沙发。
傅恩美望着桌上的酒瓶皱眉:"你出门了?"
"这酒哪来的?"
马文信沉默不语。
傅恩美语气加重:"说话啊!"
见他仍不回应,她无奈道:"你这样我怎么帮你?"
"超市送货。"马文信终于出声。
"身体还好吗?"
"嗯。"
"衣服怎么脏了?"
"下午干什么了?"
"垒砖。"
傅恩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垒砖做什么?那些花都不要了?"
"反正要卖房。"
"不卖。"马文信突然强硬道。
"文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傅恩美耐心解释,"卖了房还债,换个住处。你现在没收入,我实在撑不住了。"
她取出催款单,"你看,银行催得紧。再不处理房子就没了。"
"说了不卖!"马文信突然提高嗓门。
傅恩美直接摊牌:"明天中介来看房。"
"不卖!!"马文信怒吼,"你说过最爱这个家!我能解决所有问题!"他死死瞪着妻子,面目扭曲。
深夜。
傅恩美偷偷拨通林逸凡电话。
"林sir,我是恩美。"她压低声音,"文信不对劲,可能还在受那件事影响。"
"我怀疑他在计划什么,帮帮我。"
"我怕他做傻事。"
林逸凡看了眼时间:"明天公司楼下接你。"
"当面说。"
次日清晨。
傅恩美佯装上班出门。
林逸凡的车准时停在她公司楼下。
"上车。"他拉开车门。
傅恩美紧张地说:"林sir,文信情况恶化。"
"不单是撞邪的问题。"
"我担心他会犯法。"
林逸凡安抚道:"别急,我帮你。"
"准备了法器,去山景酒店驱邪。"
"需要你协助。"
"那里死的是一对夫妻。"
傅恩美会意:"我配合。"
不远处,带着礼物赶来的马文信目睹这一幕。
他阴沉着脸摔掉礼物,转身冲进酒吧。
黄昏时分。
林逸凡带着傅恩美踏入山景酒店。
香烛燃起,符咒低吟。
十二个时辰后,最后一道阳气注入傅恩美体内,房间里的阴冷渐渐消散。
傅恩美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
林逸凡一把抱起双腿发软的搭档时,隔着衬衫传来的剧烈心跳让傅恩美耳根发热。男人锋利的下颌近在眼前,她匆忙垂下视线,却在心里默默比较起现任男友与这位特别行动组督查的不同。
轿车停在公寓楼下,林逸凡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随时联系。"带着烟草气息的低语掠过耳畔,傅恩美没有躲避,反而像渴求氧气的鱼般仰起脸。
冰凉的钻石项链贴上锁骨时,男人粗糙的指腹故意擦过她颈侧的肌肤。"给我的?"傅恩美话音未落,双臂已环上他的脖颈。狭窄的车厢里,交缠的呼吸逐渐急促,直到安全带卡扣发出"咔嗒"的解脱声。
半小时后。
傅恩美推开车门,朝林逸凡挥手告别,转身走向家门。
林逸凡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马文信从酒吧回来,恰好看见林逸凡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眼神一暗,怒气翻涌,快步走向屋内。
客厅里。
傅恩美低头发现地板上有几处污渍。
她正要去拿拖把,门突然被推开——马文信走了进来。
“恩美,去哪了?”他强压怒火,语气试探。
傅恩美指尖微颤,表面平静:“公司加班,刚回来。”
“你没去逛街?”她反问。
马文信盯着地板:“这是什么?”
“不小心弄脏的,我马上清理。”她语气淡然。
“擦干净吧。”
马文信瞥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卧室。
傅恩美暗暗松口气,迅速擦净地板,走进浴室。
深夜。
“喵——!”
一声尖锐的猫叫撕裂寂静。
傅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