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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急忙追问："怎么样？"
"林sir有不在场证明。"
林逸凡冷眼看向张："见到长官不敬礼？"
"去给我买咖啡。"
"我是高级督察！"张抗议道。
林逸凡将钞票甩在他脸上："不想干就滚。"
张咬牙捡起钞票离开，苗志舜全程沉默。
林逸凡盯着苗志舜，眼神冰冷：
"苗sir，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四个政治部特工和詹姆斯这样的高手，恐怕只有你了。"
"说说看，今天下午你在哪？"
苗志舜脸色骤变。
被林逸凡当面质问让他怒火中烧。
"林sir，我今天休假在家。"
"谁能证明？"
"我太太可以作证。"
林逸凡冷笑："那就请苗太太来警署一趟。"
苗志舜强忍怒气拨通Ellen的电话。
"Ellen，我需要你帮我作证。"
"苗太太，请问今天下午苗sir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Ellen羞怯的声音："我们...在一起。"
"具体时间？"
"三点到三点零四分..."
林逸凡挑眉——这正是詹姆斯遇害的时间。
"看来确实不是你。"他将手机扔回给苗志舜。
办公室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没想到苗sir这么快..."
"才三分钟..."
张端着咖啡走来："林sir，你的..."
林逸凡抬手打翻咖啡："突然没胃口了。"
现场勘查时，鉴证科警员报告：
"在詹姆斯身上发现黑桃A扑克牌。"
苗志舜建议："应该从IPSC协会开始调查。"
林逸凡冷冷打断："轮不到你来指挥。"
苗志舜僵在原地，咬牙道："Sorry sir。"
林逸凡和苗志舜的初次见面发生在IPSC射击俱乐部。那时林逸凡还只是一名普通督察，而苗志舜已经是高级督察。令人意外的是，短短半年后，林逸凡连升两级成为总督察，苗志舜的职位却纹丝未动。
现在林逸凡担任案件总指挥，苗志舜反而成了他的下属。这种角色转换让苗志舜难以接受，内心对这位新上司充满抵触，多次言语失态。作为总督察，林逸凡当然不会纵容下属的无礼，两人关系因此愈发紧张。
"林sir！政治部特工还有生命迹象！"警员的喊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叫救护车。"林逸凡暗自惊讶。四名政治部特工都被彭奕行击中头部，没想到还有人活着。看来彭奕行太过自信没有补枪——换作是他，肯定会在要害处多补两枪。这名特工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林逸凡面不改色地指挥着救援工作，就像处理日常事务一样平静。两小时后。
中环警署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一名警员匆忙推门进来："林sir，医院最新消息，情况不太乐观。"
"直接说重点。"林逸凡头也不抬。
"那名特工生命体征稳定了，但是..."
林逸凡的手指轻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继续。"
"医生诊断他陷入深度昏迷，苏醒可能性极低。"
另一名警员插话："政治部已经接管了特工的安保工作，要求我们立即撤出。"
苗志舜皱眉道："这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林逸凡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局面正合他意。只是彭奕行始终是个麻烦。
"放出特工生还的消息。"林逸凡突然开口，"但他的现状要保密。"
苗志舜立刻明白："引蛇出洞？"
"没错。让凶手自投罗网。"林逸凡目光深沉，"你去把港岛有名的枪手都请来配合调查。"
这个计划堪称完美——彭奕行在警局接受问询时，那个昏迷的特工就会永远沉默。既消除了隐患，又为彭奕行创造了无可辩驳的不在场证明。
这样外界会以为凶手是从警方公布的信息中得知特工幸存，而非通过内部渠道。既能洗清林逸凡和彭奕行的嫌疑，又能一箭双雕。
"林sir，如果我们全部撤走，会不会引起凶手怀疑？毕竟这名特工是关键证人，警方不留人保护说不过去。"张提出疑问。
"有道理。"林逸凡点头道："那就让政治部特工负责医院内部安保，我们的人在外围巡逻。这个任务交给你负责。"他对张下达指令。
张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答应："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