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后,章文耀盯着钱袋陷入沉思。这笔钱放在家里太危险,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他突然想到中环警署停车场那辆闲置的旧车——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深夜,林逸凡看了眼手表,猛地推开办公室门:"行动!"
重案组A组全员武装,紧随林逸凡冲出警署。B组警员望着他们的背影议论纷纷。
"听说A组今晚又要办大案。"
"跟着林sir就是不一样,连加班餐都是海鲜大餐。"
"人家那是真拼命,换你你敢吗?"
三十分钟后,大澳码头。
"警察!站住!"林逸凡厉声喝道。
回应他的是一串冲锋枪的怒吼。子弹在码头上划出耀眼的火线,天养生等人借着火力压制迅速登船。
"联系水警!"林逸凡已经跳上快艇。李鹰立即拨通求援电话。
快艇划破海面,很快逼近目标船只。天养生伸手将林逸凡拉上了甲板。
"准备妥当了吗?"林逸凡抬眼问道。
天养生踢了踢脚边昏迷的躯体:"金三角那四个,全在这儿了。"
枪焰骤亮,血花在四人眉心绽开。天养生等人调转枪口横扫甲板,弹孔在金属表面烙出蜂窝状的焦痕。
"走。"
四道黑影无声滑入墨色海水,氧气瓶的反光像鱼鳞般一闪而逝。
林逸凡目送气泡消散,将 安置于 。爆风掀起的浪柱中,甲板残骸裹挟着血肉冲上十米高空。
"王sir,四名目标确认清除。"两小时后,林逸凡的手机屏幕亮起王炳耀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掉落的脆响:"这么快?好!非常好!"
"但赎金下落不明。"林逸凡的补充让听筒里的呼吸骤然凝滞。
王炳耀的嗓音突然拔高:"一亿美金不翼而飞?逸凡,这可不是能马虎的事!"
霉国银行劫案震动全港,若巨款追不回,警队上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查过押运路线。"林逸凡指节轻叩桌面,"全程保密等级S,只有当天当班的四名押运员掌握具体行程。"
"你的意思是......"
"劫匪能精准设伏,说明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林逸凡捻灭烟头,"今晚就审这几个押运员。"
湾仔警署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
何永强被铐在审讯椅上,绷带渗出的血渍已呈褐红色。
"林sir!我这伤得去医院!"他挣扎时手铐哗啦作响,"那些劫匪拿着AK啊!"
"理解。"林逸凡推过一杯热咖啡,"VIP病房都给你留好了——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泄露路线。"
"你血口喷人!"何永强突然暴起,审讯椅重重砸在地上。
李鹰的皮鞋碾住椅腿:"阿强,弟兄们熬夜陪你玩,别不识抬举。"他朝单向镜扬了扬下巴,监控画面立刻变成雪花点。
当包着毛巾的锤子第三次落下时,何永强的惨叫混着肋骨断裂声回荡在审讯室。
"垫着电话簿呢。"李鹰揪住他头发,"验伤也就是个轻微挫伤——要不要试试没垫子的玩法?"
何永强吐着血沫狞笑:"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烧你全家!"
"嘴硬?正合我意。"李鹰掂着铁锤冷笑,"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铁疙瘩够分量。"
审讯室里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饶命啊——"
第十锤落下时,李鹰揪着何永强的头发:"招不招?"
何永强吐着血沫惨笑:"打死我...也...无可奉告..."
"找死!"李鹰抡起锤子。
"够了。"林逸凡翻着杂志,"再打该叫救护车了。"
锤子停在半空。
"换种方式。"林逸凡抿了口咖啡,"给他解解渴。"
李鹰扔下凶器怪笑:"何先生好福气,长官赏你喝水。"
冰毛巾贴上脸的瞬间,何永强剧烈挣扎。两名警员死死按住他,水流声哗哗作响。
"唔——"
"救...咕噜..."
湿毛巾紧贴面部,每声呜咽都带着濒死的颤抖。这种古老刑罚总能撬开硬骨头——但这次水流声持续得异常久。
美军都明令禁止的"水刑"。
其残酷可见一斑。
......
时间流逝。
李鹰的水瓶已空。
警员揭开毛巾时,何永强如涸泽之鱼般疯狂喘息。
短短几分钟,却似漫长酷刑。
李鹰拽着他的头发:"水也喝了,该开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