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线索扔给沈青池,让他去解题,“下一个问题,你以前吃的是什么?谁喂给你的?”
“土豆粉”点了点他提着的另外半颗黑气团:“荒……秽……以前……不知道……现在……你。”
“荒秽?”连雨年皱眉,这个名词他觉得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你吃掉的所有东西……统称荒秽?”
“土豆粉”点头:“都……是。”
不是“统称”,而是“都是”吗?
连雨年若有所思地忖了一会儿,不再多问。
他收起黑气团,让“土豆粉”藏好,又探了探床上伤者的状况,确认他的情况稳定下来后,起身走了出去。
“丹先生。”择青迎上前,“您看完了?”
连雨年点头:“走吧,去见陛下。”
话音刚落,他的脑子里冷不防冒出昨夜在沈青池梦中看见的那个吻,陡然升起的强烈尴尬感让他脚步一顿,从头顶麻到背脊。
我以为没有良心的发小其实一直在暗恋我,甚至想过事败让我陪葬,事成就把我囚禁在他身边这种会让人一边骂一边看的经典虐文桥段。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