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吧啦说了一通,连雨年却只记住了宫廷别院一词。没记错的话,那座别院是先帝刚登基时命人建的行宫,由于当时国库空虚,大小没有达到先帝的要求,便空置下来了,内中的布景陈列一应照着最高规格布置,后来还差点变成沈青池的王府。

    只是先太子走得急,先皇又紧跟着病故,他早早登基,那别院便又没了去处,至今还像个艺术品似的杵在城中最好的地段,供往来游人欣赏。

    连雨年捏捏鼻骨:“谢……陛下厚爱,我实在愧不敢当。”

    “是先生谦逊。”择青笑道,“对了,舒统领说昨晚巡夜时在东门墙根儿底下发现了一个人,穿着诡戏戏服,七窍流血,虽然还有气儿,但半死不活,让太医看了也说尽管性命无虞,可短时间内也很难让他清醒过来,没准便是给陛下下魇魅术的人,因咒术被破解受了反噬,才变成那副模样。”

    “陛下派禁军围住了有家乐坊,并把那位伤者挪到了安和殿偏殿,让先生您吃完饭过去看看。”

    “来得太巧了,未必就是……”连雨年说着,忽然心念一动,“行,我一会儿去瞧瞧。”

    择青点点头,继续给他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