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习惯性挠挠耳廓。
这个动作让沈青池一阵恍惚,那道若隐若现的故人旧影再次从连雨年身上浮现,让他感觉自己疯了。
他把符纸叠好塞入怀中,正想转身,却突然忍不住问:“丹澧先生,世上可有死而复生之人?”
连雨年神情自若:“草民认为,大抵是没有的。”
沈青池不置可否,回到案前坐下:“夜已深了,先生回去休息吧。”
连雨年行礼告退,退到一半,听见他又说:“朕派许鉴与你同看诡戏不是怕你藏匿线索,先生莫要误会。”
连雨年愣住。
啊这……
沈青池是在向他解释吗?
这家伙学会跟人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