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眼尖的人赞叹他这把伞:“这个牌子的伞很贵呢,真漂亮,景流玉可真舍得送你礼物。”

    “这也不算什么吧。”喻圆故作轻松,实则他并不知道这把伞价值几何,只觉得冰凉的金属伞柄如烙铁一般灼热。

    从景流玉那里借来的光辉由这把昂贵的伞为媒介,把喻圆镀成了一只鎏金老鼠。

    只要这只老鼠保持缄默,台下观众自然将他当成一只纯金耳鼠,膜拜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