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事,此刻果然对游乐园的惊险项目没什么兴趣,只是问季铮要不要去。
季铮在他面前还想保有良好形象,要是高空头发被吹成女鬼就太可怕了,加上初春还冷,摇头拒绝了。
人潮在彩灯中涌动,进园前统一检查过抑制贴,没有信息素暴动事件的热闹并不让人讨厌。路人的笑语经过季铮,他被池奂牵得很紧,听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对这里发表看法,说还是太幼稚了,不自觉笑了。
池奂正在买棉花糖,看着季铮挑了一个金色的,凑到他身边咬耳朵:“这个颜色一看就不好吃,你换那个紫色的,我要那个。”
季铮对这种窃窃私语妥协,学着他低声说:“那买两个。”
事实证明池奂是对的,季铮尝了一口就被又像香蕉又像猕猴桃的味道打败,皱着脸寻找垃圾桶。
季铮唇上还沾着糖霜,池奂在他的浪费行为结束后停止取笑,也不提醒,只是偏过头亲了上去,伸出舌舔尝后下了定论:
“其实还可以。”
紫色棉花糖被撕扯出乱七八糟的形状,季铮在他吻上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说什么,软热的舌相遇,又慌乱咽了下去,最终尝到了一点甜腻的葡萄味道。
他的泪痣比糖霜还要闪亮,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池奂后知后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