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于过去的我相见吧!
活着,只是,我也算不出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祢肆老祖又重新推算了一遍,还是相同的结果,“别急,我能跟你保证他不会有事,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浮灵老祖最讨厌祢肆老祖,说话做事慢吞吞的。

    祢肆老祖摸着胡子,无奈叹气,“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命里如此。”

    “好一个命中注定,”见问不出什么话,浮灵一甩袖子,直接消失在祢肆老祖面试,她回到浮灵山,直接掏出一块黑色令牌,向空中丢去,下一瞬,属于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上届。

    “寻回我徒别雀者,必有重赏。”

    同一时间,远在辞岁宫爬树,给别雀挑选甜碧溪果的少宫主,唰地一下掉在地上,大哭起来;早料到会如此的祢肆老祖,手下不停地翻着书卷;慢了一步,才到浮灵山脚的灵啸尊者,闻声后,立刻消失在原地;刚从昏迷中醒来,正准备去带自己未婚妻回家的时非年,听到浮灵的话后,刚压下去的灵气,再次暴、乱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别雀都看不见。

    黑袍男子正带着他,拾级而上,一步一步走向前方的祭台,听见浮灵老祖的声音,低头亲了下别雀的额头,笑着说道:“通天令,真舍得。我原先以为,浮灵老祖只是把你们当成交换利益的工具,现在看来,她也是疼爱你们的。”

    他双腿一盘坐在祭台的正中心,把别雀抱在自己的胸前,“你说,我现在带着你回去,我是不是可以拿着通天令向浮灵许愿,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男子的话越来越轻,他抱住别雀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他不是属于这个时空的人,在这个时空停留,也只是想找寻,能够让自己的心不在孤单的灵药。

    现在,他找到了。

    他太累了,属于自己的,一样一样被人毁去,即使后面他报了仇,那些逝去的人和物,也不会再回来了,原以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老天爷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不要别人的怜悯,也不要那种带着目的爱意,什么主角、什么配角,他只是他。

    他的命运只属于他自己。

    猛地抱紧别雀,男人压制住眼中不断翻滚的恨意,片刻后划开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迸溅出来,他依次把自己的血滴到,别雀双手双脚的黑环上。

    黑环甫一接触鲜血,发出淡黄色的光芒,黄色的字符流动着金色的光芒阻挡鲜血的入侵,带着灵力的鲜血不给它任何抵抗的机会,强势把字符压下去,侵入黑环内部,包裹住它,淡黄色的光芒彻底消失,归为普通的黑环。

    “只剩下最后的……”男子手握成拳,伸出一指抵着别雀的脖颈,鲜血顺着手指快速地,流向脖颈,慢慢形成一个约有半指宽的圆圈,浓厚的血圈紧紧包裹住,逐渐浮现的黑环,顷刻间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男主一身一晃,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仍旧紧紧地抱住别雀,不肯放手。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抢来的,这世间唯一一样属于自己的珍宝,不能放手。

    如果自己一切的悲剧都是从幼时开始,那么他便亲自为幼时的自己找一份救赎。

    既然自己无法拒绝那些拿着命运轨迹,妄想成为自己拯救者的外来者,他何不为自己来决定这个外来者是谁?

    男子亲了亲别雀的发顶,收起眼中的暴、虐,用轻柔的声音说道,“请与过去的我相见吧!”

    真不甘心,明明是自己找到的,可是却只能把人送去与过去的自己相遇。

    男人拿出一把剑直戳自己的胸口,鲜血顺着剑尖流向地上的凹槽,他抱紧别雀,缓缓合上眼,注满鲜血的祭台,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笼罩住抱在一起的两人。

    光芒散去后,祭台之上空无一人,仿若从未有人踏足一般。

    唯有慢一步来此,扑了空的灵啸,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