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眼睛跟嘴巴用力死死闭紧,痛得要死。
时野承认自己想让这个窝囊废尝一下抓着别人内裤的滋味,但不代表想让他负伤。
时野双手抱胸,“能站起来吗?”
窝囊废跟小狗一样猛猛点头,两手撑地站起来。
时野颇感意外。
这个窝囊废永远勾着背,头埋得极低,刚见面就趴地上抱头,明明就是个怂货,现在负伤了反倒不赖在地上哭唧唧。
既然负伤,就不罚他当众洗内裤了,等所有人走后让他去洗衣房用手搓。
等会儿——
时野意识到很严重的问题:莱昂找的校工怎么还没来。
校工不过来,他到哪去找穿过的内裤?
总不可能把自己的丢给窝囊废洗吧?一个窝囊废凭什么碰自己的内裤。
时野烦躁地从桌上拿过瓶水,余光看着其他学生一动不动,眸子斜过去,“还不滚?”
众人纷纷背过身朝外跑。
这时,窝囊废的头顶缓缓上浮。
厚重刘海下的小脸又白又红,眼睛一圈被眼泪浸得水光盈盈。
他颤颤巍巍从裤子口袋里捧起一包东西。
“这、这是穿过的内裤。莱昂学长说别墅里的人要买,他付了定金两万五,还剩两万五尾款。”
“是找……找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