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但是哥哥......

    场上气氛有点凝滞,抽卡的人手都僵了,刚要提议要不换一张,结果下一秒,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裴宁飞快侧身,在裴亦舟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他动作太迅速,就连裴亦舟本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温热柔软的唇只在他面颊上贴了一下就离开,像是翩跹的蝴蝶,只给了他一振翅的时间去感受。

    这能算吻吗?一个主动的、清醒的,带着裴宁身上气味的......吻。

    “你们怎么了都?这有什么的,他是我哥啊。”裴宁一谈收,别提多坦然,“再说不是玩游戏么?”

    僵住的人群逐渐解冻,有人也说:“啊对对,就是游戏而已,人家是兄弟,亲一口怎么了,我和我哥也天天亲来亲去的哈哈。”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的圆场。

    这一茬被裴宁石破天惊的一亲给推了过去,游戏又走了几轮,大家都说累了。

    时间不早,有人陆陆续续退场,裴宁打了哈欠,也想走了。但他们刚从座位上起身,越思易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抬头,看向裴亦舟:“那个......裴学长,以前多谢你的照顾,我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裴宁松懈的神经瞬间紧绷,他转过身,完完全全挡在裴亦舟面前,神色带上了不可思议。

    这又是哪一出?

    “我哥哥不喝酒,我们要走了,你请回吧。”他说话毫不客气,和平时判若两人,越思易脸色都白了。

    尽管手已经在颤抖,但越思易还是没动,他牙关一咬,恳求道:“就喝一杯吧,我真的很感谢裴学长。”

    他说着,手里的酒杯就要往前送,裴宁当机立断拍了过去,哐当一声,酒杯直接落到了地上碎裂开来,酒液四处流淌打湿了地面。

    越思易瞳孔骤缩,看向他:“裴......裴宁。”

    但裴宁却无暇理会,因为就连他这迟钝的嗅觉都发觉了不对劲:这酒好香。

    “怎么这么香,什么味道啊?”

    “不知道,是酒吗,从哪飘来的啊?”

    目光死死钉在越思易身上,裴宁刚想质问,就察觉身后的呼吸声变得不大对劲。

    他立马转身,只见哥哥猝然俯身,难耐地抓胸前的衬衫,用力蜷起的指节泛红,手腕处的青筋迭起,白色的布料被他抓的全是褶皱,狼狈不已。被压在喉咙底下的呼吸声越发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落下,于骤然升高的温度中,裴亦舟咳嗽着抬眼,眼底浸润着血色。

    裴宁大脑一片空白,着急忙慌扶上他的肩,却发觉掌心之下的皮肤实在热的不正常,哪怕隔着一层布料都感知鲜明。

    烫、太烫了。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小宁......”沙哑的呼唤像是一柄大锤猛然砸下,猛的开辟出一片清明。裴宁霎时脊背发麻,对上了裴亦舟那双满是欲色的眼睛。

    他知道——哥哥的发情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