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中的所有人听闻这个好消息,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我们赢了!”
李灿儿轻轻推开秦正卿,高声道:“我们赢了,不用继续做霹雳炮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这些铁匠连着两三日不停打铁,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如今听到李灿儿的吩咐,便立刻谢恩离开铺子回去了。
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还不忘奔走相告大瑜胜利的好消息。
四下无人,秦正卿依旧揽着李灿儿的腰,深情而专注地看着李灿儿。
李灿儿对上他的眼睛,便如触到火星子的引信,甘愿被这丝强烈的爱意灼烧。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却像是许诺好了山盟海誓。
这一生,非卿不可,执手白头。
班师回朝之后,李灿儿受封神威将军,这一次,朝中大臣无人敢那李灿儿的女儿身说事。
霹雳炮的威力,他们已经通战报中所说的,一日击败突厥三十万大军有所体悟。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他们有了此等神威之物,还做什么将军,直接坐上皇位也无人敢阻拦。
不过,君洵苍的身体每况愈下,封赏了李灿儿和秦正卿之后,便下朝了。
几日之后,他便下旨令玉欢公主监国,处理政务。
这便令宗室和朝中大臣坐不住了,纷纷上疏劝皇上收回成命。
而他们递上去的奏折都石沉大海,翌日玉欢公主垂帘听政之时,尽然手里还拿着一个霹雳炮,笑嘻嘻地走到朝臣之中,让大臣们好好看看霹雳炮的样子。
大臣们吓得瑟瑟发抖,好几个胆小的甚至当场尿了裤子。之后,朝中再无反对之声。
君子兰下了朝,便开怀大笑着将霹雳炮还给了李灿儿,道:“多谢你借我这东西去吓唬这群迂腐的老臣们,这下他们终于老实了。对了,你与表兄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最好尽早办了,不然就比较麻烦了。”
李灿儿想到了重病的皇帝,拿出准备好的请柬递给君子兰,微笑道:“准备得差不多了,定在八月初一。”
“还挺快的呀!”君子兰惊讶道。
李灿儿笑了笑:“都是正卿在准备,我也惊讶的。他算了我们的八字,挑了个最近的吉日。”
昏礼当日,李灿儿从御赐的将军出阁,坐着八抬大轿,往靖安侯府出发。
烟花爆竹沿途放了一路,京城百姓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排场。
但他们一想到是这两位保家卫国的将军结亲,便也觉理应如此。况且,这神威将军本就是青阳花炮店的掌柜,自己成亲用自家的烟花爆竹,也不稀奇,倒是让他们一饱眼福了。
结拜结发之后,李灿儿由丫鬟婆子扶着,来到了洞房之中。
她坐在婚床之上,等候着秦正卿,心里一时也有些莫名的紧张。虽然她这具身体年纪轻轻,但她内里已是二十多岁的成熟灵魂。
和秦正卿……她此刻,总有种老牛吃嫩草的微妙感。
门开了,李灿儿透过扇面,看见秦正卿模糊的身影,向她靠近,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后挪了挪。
炙热的大手牢牢抓住她拿着扇柄的手,将团扇揭开,露出李灿儿娇美的芙蓉面来。
秦正卿轻轻一笑,温声道:“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李灿儿放下团扇,接过秦正卿递来的酒。两人对视一眼,便将酒水饮尽。
这酒喝完,他们便是真真正正的一对夫妻了。
李灿儿看着秦正卿的俊脸越来越近,不禁伸手去推秦正卿,只是触碰到秦正卿的胸膛时,她没用什么力度,轻飘飘的。
秦正卿勾唇,顺势抓住李灿儿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那一刹,似有电流顺着之间窜进李灿儿体内,令她软了身子。
秦正卿呼吸渐重,似乎隐忍着什么,哑声问道:“娘子,可以吗?”
李灿儿闭了闭眼,红着脸,胡乱点了点头。
……
李灿儿没忍住将秦正卿踢开,他却又贴上来,在李灿儿耳边调笑道:“娘子,夜还长……”
红烛泪落娇声绵,满室生香罗帐晃。
第二日,李灿儿很晚才起来去向君涵蕴请安。君涵蕴也不生气,她如今对李灿儿也有些畏惧和敬佩,见她似乎身体不适,还体贴地让她不必日日来请安。
婚后,李灿儿就不得不感叹,这京城中传言真是没几句真话,什么不近女色的清冷世子都是假的。
只是,秦正卿那厮明明和她一样,再此之前没有实战经验,却意外地把她伺候得很舒服,让她也有些……食之髓味。
他们成婚五日后,君洵苍驾崩了,他将皇位传给了君子兰。
之后,突厥派使臣来和谈,给大瑜割地赔款,恢复商贸。
李灿儿则继续扩大青阳花炮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