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失重感来袭,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跌倒的经历身体几乎毫无反抗能力地下跌转瞬就落了几米,双手徒劳地伸出却抓不到任何可借力物,眼前万物迅速而过一片刺骨冰冷混乱,应拭雪只记得有个人紧紧将自己摁在怀中,碰撞跌打后后背猝地一痛——终于落到了地。
应拭雪从跌在地上的姿势撑着坐起来,宋明礼垫在他下面着的地,此刻正仰躺着。
宋明礼试探着用手肘支起身子:“咳咳,我们这是,”他仰头看着头顶的阴云,“摔进暗裂缝了。”
这是冰川雪山上并不少见的一种极为危险的陷阱,天然断裂而成有的可深几十米,洞周围全是坚冰硬土没有着力点里面的人很难依靠自己爬出去,但好在他们掉进来的这个并不算深。
宋明礼收回向上看的视线安慰着他:“没事,在这儿躲一会儿等雪过了,”他止住了话音,因为他在应拭雪脸上看到了极为惊骇甚至称得上恐惧的表情。
他低头,看到了从自己鼻子和嘴角流出的血,滴落在衣服上,洇开了刺目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