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围栏扶手才没倒,而董裕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双手合十向他弯腰:“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啊应同学,我这兄弟不长手。”面上却不见半点愧意。
那个被称作阿根丝毫没敢反驳又赶忙站回来连连低头,只是总有些做戏讥笑的成分:“对不起应同学,对不起对不起。”
应拭雪手指收紧,缓缓呼出一口气后复又低头继续扫地。
终于在第三次拖把再凑过来时猛地踩住,阿根拼尽全力往外抻也没抻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点后悔。
董裕这时才感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生气啦?别接啊,肚量这么小啊应同学。”
他哎呀呀着走过来要碰他,半路突然转了个方向夸张地张大嘴巴又用手捂住:“哦!”
“是我说错了,还是该叫你......宋同学?”
“哈哈哈哈...”他身后两人轰然哄笑起来,一时间整个走廊都是变声期男生粗哑难听的笑声。
董裕笑的泪都快流出来了,捂着肚子看着他:“别生气嘛,我们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开玩笑。”应拭雪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突然转身走到水桶边抬起来猛地往前一泼!
“哗——!”紧接着响起地是一大片惊叫,涮过拖把的水脏污污的浇了三人一个透底,灰水顺着头发丝直直往眼里掉每个人都疯狂抹着脸连声跳脚叫骂,互相推搡间不知道谁踩到了嘭地一声一个连一个全磕在地上。
应拭雪站在空了的水桶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一片滑稽地狼狈,仲秋日光斜斜投射在玻璃窗上反射出刺眼光芒,再开口时轻描淡写:
“玩笑要这么开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