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能量太精纯了!比大天使长赐下的圣光还要大补百倍!”
“这帮东方人,以为交点保护费,就能保住那些东方残渣的命?”
巴尔嘴角裂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伸手,一把推开了控制台上那个代表着极限功率的猩红闸门拉杆。
“给我把抽吸功率开到最大!”
“深渊虹吸阵列,全线过载!不要管管道的承压极限!”
巴尔仰天咆哮,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激荡。
“我要一口气,把外面的龙神岛、那个所谓的东方皇帝、还有那个大言不惭的村医,连皮带骨全给吸干!!”
“嗡——!!”
随着巴尔的疯狂操作,狱站内部的管道发出了极其刺耳、不堪重负的嘶鸣声。
粗大的金属管壁被恐怖的能量强行撑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但巴尔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甚至嫌阵法吸收的速度太慢,直接一把扯开了胸口那厚重的暗金铠甲。
“咔嚓!”
巴尔粗暴地拔下控制台上的一根主导管。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根连接着核心熔炉的深渊导管,极其野蛮地插进了自己的神格位置!
“来吧!化作本子爵晋升魔王的养料吧!!”
巴尔闭上眼睛,满脸陶醉。
他将那股混合着极阳与极阴的“猛药”,毫无保留地直接引入了自己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躯在膨胀,深渊法则在欢呼,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把东方底蕴踩在脚下疯狂吸血的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而在控制室的最前方。
那两扇巨大的黑铁巨门前。
一个浑身被神圣锁链穿透琵琶骨的魁梧身影,正死死用后背顶着大门。
西楚霸王,项羽。
他身上的乌金甲已经残破不堪,暗红色的魂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滴,在脚下的白骨砖石上汇聚成了一滩血洼。
但他那如山岳般宽阔的脊背,没有弯下半分。
项羽缓缓抬起头。
那双猩红的眸子透过凌乱的长发,冷冷地看着正在疯狂吸毒的巴尔。
他没有说话。
但项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涌入狱站的能量波动。
那里面,藏着极其熟悉的楚地煞气,更藏着一股霸道绝伦、专克一切阴邪的人皇初火!
这是大秦的手段。
项羽干裂的嘴唇微微扯动,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充满嘲弄的冷笑。
“吃得挺香?”
项羽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磨刀石在摩擦,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桀骜与讥讽。
巴尔猛地睁开眼。
他感受着体内正在疯狂飙升的“力量”,不屑地瞥了项羽一眼。
“东方的败犬,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巴尔拔出身上的导管,狂妄地大笑起来。
“看看你寄予厚望的同胞!他们不仅没来救你,反而主动献上本源来讨好我!”
“等我消化完这股力量,第一个就把你这块硬骨头捏成飞灰!”
项羽摇了摇头。
他看着巴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弱智。
“蠢货。”
项羽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怜悯。
“你爹没教过你……”
“外面的东西,不能乱吃吗?”
巴尔脸色一沉,被项羽的眼神彻底激怒,刚想挥舞手里的骨鞭发作。
突然。
“嗝——”
巴尔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极其响亮的饱嗝。
这个饱嗝里,没有往日深渊恶魔特有的硫磺味和尸臭味。
反而透着一股极其灼热、阳刚到了极点的纯阳之气。
巴尔愣住了。
他那张布满脓包的脸上,狂笑瞬间僵硬。
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神格最深处轰然爆发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巴尔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高脚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本强壮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佝偻了下去。
他惊恐万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刚刚插过导管的地方。
视线中。
一缕纯白色、散发着极致高温的燧人氏初火。
正悄无声息地烧穿了他那号称刀枪不入的深渊恶魔皮肤。
从他的胸腔里,幽幽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