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躲在角落疯狂按计算器,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让他眼前发黑。
老板要是拒绝这买卖,相当于每天睁眼就亏十六万四!
这是一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接受五个亿,他自己的身价其实就三个亿,这还倒转两个亿,只是陪上了自己的面子。
人家是土豪,人家要的就是个面子。
第二个选择,要面子,硬刚陈大龙。
妈的,不管怎么看,第二个选择都有点傻逼啊!
这时代还有人和钱为敌的?
稍微经过了一阵思考。
徐永森终究弯下腰捡起那张支票。
这个弯腰的动作,也彻底碾碎了他最后的自尊。
“行了!”他咬紧后槽牙,“我认栽,你开出的价码确实让人没法拒绝。从今往后,这栋家私城归你了。”
陈大龙懒洋洋地倚在沙发扶手上,嘴角噙着笑:“聪明人的决定。”
轻飘飘撂下这句话,他继续说道:“那现在,谁才是这儿的话事人?”
徐永森额头直接开始冒汗:“自然是您说了算,陈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海涵。”
“那我要买这套家具……”陈大龙随手点了点展示区的红木沙发。
“您这话折煞我了!”徐永森挤出谄媚的笑,“整个家私城都是您的产业,别说买,就是当场劈了当柴烧,谁敢说半个不字?”
“既然这样……”陈大龙淡定的说道,“你是不是该从我眼前消失了?”
徐永森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攥着支票的手又紧了紧。
没事自己是赚的。
人家要得是面子,那就给他面子。
他强撑着拱了拱手:“您说的是,我这就滚蛋。”
转身踉跄着往外走,回头一个没有注意,差点被自己带来的保安绊倒。
围观群众心里直呼卧槽。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前脚还剑拔弩张的场面,后脚就上演霸道总裁收购大戏。
几个导购小姐攥着对讲机,涨了见识。
她们可是亲眼见证新老板空降啊!
“卧槽这操作太骚了!”
“人家不卖货就直接买公司?这他娘的是钞能力吧?”
“新老板看着年纪轻轻,手腕硬得能劈砖啊!”
“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刷存在感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整个展厅瞬间炸锅。
美女导购们踩着细高跟蜂拥而上,财务主管直接把咖啡泼进垃圾桶,举着报表就往陈大龙跟前挤。
“陈总!这是本季度流水……”
“老板您看这沙发要不要换真皮款?”
“陈先生我给您泡了雨前龙井!”
陈大龙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直到两个小时后才在张宽的掩护下杀出重围。
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路往家里走去。
“少爷,您今天这手绝了!”张宽握着方向盘,兴奋得不得了,“姓徐的带二十多个保安杀过来,我都吓尿了,结果您唰地甩出支票,那孙子脸都绿了!”
“少爷您这话说得,句句都是金句啊!”张宽满脸堆笑地拍着马屁,“‘今天必须拿下’、‘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听听这气势!您这谈判手段比那些商战剧还带劲!”
陈大龙淡然的说道:“早跟你讲过,这世上最好拿捏的就两种人——没脑子的莽夫和见钱眼开的货色。你猜怎么着?徐永森两样都占全了。”
“那是!”张宽殷勤地说道,“就徐永森那种土老板,哪能跟少爷您比?这些年您在外头闯荡攒下的手段,够他学八辈子!”
话锋突然一转,张宽搓着手犹豫道:“不过少爷……咱花五个亿接盘他那破公司,是不是太冤了?您自个儿刚还说,天明家私现在连两个亿都不值……”
陈大龙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你当我做慈善呢?”
“可您跟姓徐的算账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啊!”张宽急得直挠头,“说他们现在年利润不到五千万,就算再干十年也填不上三个亿的窟窿。这……这不摆明亏钱买卖吗?”
陈大龙笑着说道:“张宽,你买家具为什么非挑天明家私?”
“他家东西好啊!”张宽不假思索道,“岛东边那几个小作坊尽是偷工减料的货,天明家私城可是二十年的金字招牌。您看路上那些广告牌,十块有八块都是他们家的!”
“这不就结了?”陈大龙抓起把瓜子慢悠悠嗑着,“全岛六成市场份额,七家直营店,品牌认知度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