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九百九十二章 贱命而已
    反手两记耳光抽得旁边保安原地转圈,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胃部,顿时瘫成烂泥。

    一共六个保安,十秒钟,全部躺在了地上。

    陈大龙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张宽跟着挺直腰杆,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张同脸色发青冲过来,手指头差点戳到陈大龙脸上:“你他妈哪条道上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睁大你的狗眼!”张宽窜起来拍桌子,“这是咱们春秋府正牌少爷!哦不,现在应该叫龙府了!”

    “古家?”张同有点发愣,“古春秋那个短命鬼还有儿子?”

    张宽大声的说道:“少爷回来,就是重铸我们龙府的不朽荣光的!”

    “哈哈哈哈哈哈!”张宽不提这茬还好,一开口张同笑得浑身发颤,椅子都快坐不稳了,“重铸荣光?姓梁的,你他妈真是穷疯了吧!随便拉个野鸡就敢冒充古家余孽?当全天下都是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再说了!”他猛地拍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古春秋那窝囊废活着的时候都罩不住场子,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你跟我说重铸荣光?怎么着,要兄弟们再跟着当缩头乌龟,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废物?”

    “操!”张宽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自己受辱也就忍了,可张同竟敢当着少主的面侮辱老家主,这他妈能忍?

    扭头冲陈大龙抱拳:“少主您看看!这孙子当年不过是古家看门狗,如今倒骑到主子头上了!您发句话,我这就剁了他舌头!”

    陈大龙没应声,指尖轻轻叩了叩茶几。

    目光扫过张同胸前的工牌——市场部经理。

    “张经理?”他往后靠进真皮沙发,双手交叠搭在膝头。

    “怎么着?”张同鼻孔朝天,二郎腿翘得老高。

    “管着整个市场部,很威风?”

    “再威风也轮不到你操心!”张同嗤笑,“不过收拾你俩杂碎倒是绰绰有余!”

    陈大龙眼皮都没抬:“为什么赶人?”

    “老子高兴!”张同突然抓起茶杯砸在地上,瓷片炸得四处飞溅,“这他妈是天明家私!不是给你们这种下三滥搭戏台子的地方!一个穷得打车都要砍价的货色,张口就要三百万的红木家具?你他妈当老子开善堂的?”

    “我日你……”张宽抄起烟灰缸就要砸,却被陈大龙抬手拦住。

    “张宽。”陈大龙勾了勾手指。

    张宽强压怒火凑过去,只听陈大龙耳语两句。他阴着脸剜了张同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出了门。

    “嘿!正主都滚蛋了!”张同踹开脚边的椅子,冲着陈大龙狞笑,“你个冒牌货还赖着等盒饭呢?赶紧给老子起来!这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你他妈配坐?”

    陈大龙纹丝不动,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茶几。

    “装聋是吧?”张同掏出对讲机嚷嚷说道,“保安队全给老子过来!操,别以为会两下三脚猫功夫就牛逼,我们老板可是……”

    “知道么。”陈大龙打断他,“换作一年前,你现在应该躺ICU里数牙玩。”

    “哎哟喂!”张同把脸怼到陈大龙跟前,手指把腮帮子戳得变形,“来来来!往这儿打!今儿你要不敢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陈大龙压根懒得搭理,更不屑亲自动手。

    这种货色连让他抬眼皮的资格都没有。

    他在等,等张宽回来。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之后,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少爷!”张宽扛着个鼓囊囊的黑色蛇皮袋跨进门槛,直接是拖着那个麻布袋进来的。

    这袋子活像是拾荒老汉的装备,只是颜色黑得瘆人。

    张同歪着嘴嗤笑:“哟嗬,堂堂梁大管家改行收破烂了?”

    他故意把“破烂”二字咬得很重,几个导购小姐捂着嘴吃吃偷笑。

    张宽压根不接话茬,砰地把袋子砸在茶几上。

    红木桌面被压得吱呀作响,他俯身凑近陈大龙耳畔:“按您吩咐,全要的现钞。”

    陈大龙指尖随意一挑,麻袋口哗啦散开。

    整个展厅突然陷入死寂。

    成捆的百元大钞像红砖般码得整整齐齐,在射灯下泛着诱人的油墨香。

    最前排的实习生腿一软扶住展柜,玻璃映出她瞪得滚圆的眼睛。

    这厚度少说两百打,抵得上他们门店半年流水!

    “操……”张同喉结疯狂滚动。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现金是年终奖那二十万,这下是真的草了,不会是真的吧!

    周围的人也被这红彤彤的钞票惊呆了。

    这一下才知道陈大龙的真实身份到底有多厉害。

    这也不是以前的古春秋的家了呀。

    众人窃窃私语。

    “卧槽,真的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