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他
    他说:“你不是他。”

    戴林暄问:“那我是谁?”

    他说:“他不会这么叫我。”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只是你没有看清过。”戴林暄抓住他的手压在床上,不让他去抱另一个自己,用近乎蛊惑的语气说,“喜欢我带给你的痛苦吗?”

    脖间撕咬的力道倏地加重,赖栗发出气竭的喘息,说不全一句话。

    戴林暄俯身,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腕上压制倏地一松,赖栗趁机抬腿一顶,扣住身上人的肩膀往旁边一翻,成功调转了位置,他抓住对方的手腕擒在头顶,灯光透过臂弯照亮了对方的脸——

    两个一模一样的戴林暄,像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影子。

    一个予他疼痛,一个予他柔情。

    坐着的戴林暄轻声说:“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身下的戴林暄伸出舌尖,勾走了唇上的血:“如果不是谣言怎么办?”

    “如果哥哥就是个变态……”他们一人一句,温柔长叹,“我们的小栗要怎么办?”

    ……

    赖栗猛得睁开眼睛,模糊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天刚蒙蒙亮,他张开五指挡住眼睛,晨光与戒指上的黑钻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模糊的光晕。

    于是清晨不再纯粹。

    他做了个和往常不同的梦。

    按照一般人的标准,这应该算个噩梦。

    可他手伸进被窝挑起裤腰,摸到一手黏腻。

    他没去冲澡,只是离开房间打开次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在窗边坐下,借着昏白的光亮直勾勾盯着戴林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