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时候靠得更近
    午后风吹得人有些烦燥,村子里的店铺也开始摆出冰镇饮料和啤酒。硝子本没打算买什么,只是路过冷柜时随手拎了两罐回来。

    晚上饭后,她把啤酒放进冷水里冰着,靠在门边点烟。

    白祢坐在屋内,抱着书看。

    “你喝这个?”她抬头问。

    “偶尔。”硝子晃了晃罐子,“只是不想让晚上太静。”

    “我也可以喝吗?”

    硝子挑眉:“你能喝?”

    “我不知道。”白祢很坦率,“你在喝的东西,我就想试试看。”

    “……随你。”

    硝子把一罐递给她。

    她打开,凑近鼻尖闻了闻,小心啜了一口。

    然后皱起眉头。

    “……苦。”

    “本来就不是甜的。”

    “可你喝得很轻松。”

    硝子笑了笑,靠在门边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仿佛在认真研究这液体到底该如何“喜欢”。

    —

    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时,是白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到了她身边,脑袋轻轻撞在她肩上,坐得极近。

    “……你醉了?”

    白祢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头,脸颊微红,眼神湿润,像不小心打翻了一点情绪的水。

    “我……好像不太舒服。”

    “你本来就不能喝。”硝子把啤酒罐收走,转身去倒水。

    可白祢的手却拉住了她衣角。

    “不要走。”

    声音黏黏的,软得不像平常的她。

    硝子转回身,就见她微仰着头,靠在自己膝边,眼神带着点迷蒙。

    “医生。”

    “我头有点晕。”

    “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硝子蹲下身,刚想摸她额头,白祢却轻轻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

    动作自然,身体发热,指尖在她腰侧轻蹭,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却太过亲密、太过诱人。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声音低低的,像梦呓。

    “我不应该喝酒的。”

    “我是不是……又黏你了?”

    “我是不是……”

    话没说完,硝子已经把她抱进怀里。

    不是劝解,也不是安慰。

    她是真的,已经忍不住了。

    那副温软的醉态,那声声贴近的呢喃,每一下触碰都像在燃她身上的某根神经。

    “白祢。”

    她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发哑。

    白祢抬头,灰蓝的眼带着点水光。

    “你要我吗?”她忽然问,醉意未退,语气却极真。

    硝子盯着她,眼里有火光。

    “我早就要了。”

    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强烈、炽热、直接,带着把她吞进骨里的力量。

    白祢没有挣扎。

    她只是颤了一下,然后闭上眼,双臂反抱住她。

    衣服散落在榻榻米上,窗外风起,风铃乱响。

    她早不再是缝合术师。

    她早不再是等待被选择的异物。

    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归宿,在身体与爱中,又彻底地——拥有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