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贴在你身上了
    白祢坐在门边晒太阳,抱着一只水杯发呆。

    她的头发有些乱,领口松着,锁骨下的几处浅红痕迹在晨光里并不明显,若有若无地贴着皮肤。

    硝子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毛巾,经过她身边时闻到一股混着日晒和汗味的体温气息。

    她停了一下,顺手把毛巾盖在白祢头上。

    “晒太久会头疼。”

    白祢轻轻抬头看她。

    “医生。”

    “嗯?”

    “你今天的声音,和昨天晚上不一样。”

    硝子顿了一下。

    “什么不一样?”

    “低了一点。”

    白祢歪着头,很认真地说,“像你还没忘记昨晚的样子。”

    硝子没回应,只把毛巾拉了拉,遮住她半边脸。

    “你在胡说八道之前先去洗脸。”

    **

    早餐是简单的冷稻饭团,配着味噌汤。

    白祢坐得很直,但吃饭速度比平时慢了点,像在回味什么。

    “你不饿?”

    “饿。”

    “那你发什么呆?”

    白祢没回答,只是用筷子轻轻戳着米粒。

    硝子放下碗,看着她。

    她头发没梳整齐,嘴角微红,穿着睡衣还没换。

    从指尖到脚背,全都是被她碰过的痕迹。

    她没说话,但那种“被占有过”的感觉就这样自然地散发出来。

    像她现在坐在桌前的样子,也是一种记忆的延长。

    “医生。”

    “又怎么。”

    “你昨天晚上,咬我好多次。”

    “你要我道歉?”

    “不是。”

    白祢咬了一口饭团,含着米饭,慢慢说:

    “我只是想说,我现在有点想医生再咬一次。”

    “因为我想这可能是医生表达亲近的行为。

    “……”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干净的,语气是平稳的,连呼吸都没有明显波动。

    但硝子忽然觉得手指发烫。

    不是因为情欲冲动,而是——她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让人几乎忘记,她说的是一件极其亲密又带有情欲的事。

    吃完饭,白祢站起来收碗。

    经过硝子身边时,脚步没停,却在她身边低声说:

    “医生。”

    “……”

    “你现在的呼吸,比刚才快了。”

    硝子没回应。

    只是微微侧过身,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厨房。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一道长长的影子映在她脚边。

    那是白祢的影子。

    也是她的。

    交叠在一起,不动也不散。

    就像她们之间那种不说破的热,悄悄烧着,谁都不动手,却又都知道——再靠近一点,就会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