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瓶。
电话里还响着贺时序的声音,“你都那么怕失重了,干嘛还要玩?”
谢琼楼眉心微动。
脑海中无意识浮现出少女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脸兴奋地和他介绍着到底有多好玩。
说不清。
就是想,让她高兴一点儿。
他把那瓶水喝完,空瓶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贺时序还在说话,说他飞机十点就到东皖了。
谢琼楼没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烧已经退了,不适感没那么严重。
他阖眸,倒发现今年过年来东皖的人真不少。
先是谢亭瑶,贺时序紧跟着也来了,似乎东皖有什么魔力吸引人叫人为之奔赴。
挂断电话,谢琼楼在厨房切了个西红柿,打算随便做个面。
大理石台上手机屏幕亮了亮,小松鼠头像发来的信息。
最底下那条是——
【你难受的话,要不要我去照顾你?】
案板上的西红柿被刀切成均匀的小片,力度准度分毫不差。
谢琼楼捞起手机,他掀了下眼皮,面不改色地单手打字。
【嗯,麻烦了,小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