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小时候被董女士教育得她只会学习,什么滑板车之类的,温礼性子慢慢吞吞,都不是很容易上手。

    她抿了下唇,说:“地铁也挺方便的。”

    “学车不难,礼礼。”温书远微微侧头,瞄了下后视镜,“胆大心细就可以了,开车的时候慢一点,小心不要撞到前面的车。”

    “撞坏了赔倒是无所谓,爸爸给你赔得起。”

    “就是不要受伤就好。”

    “你看爸爸啊,开车就是不要心急,咱们不当路怒族,就这样,慢慢的,速度不要太快……”

    ……

    温礼听温书远讲了一路开车要怎么小心翼翼,慢中求稳,温书远当了十年的大学老师,一直以来也是慢慢悠悠的。

    父女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董丽梅见他们回来了,招呼着他们去洗手,温礼和坐在沙发上的二姨舅舅打过招呼。

    她换了鞋,进到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坐在餐桌边上,和长辈们一起包饺子。

    董丽梅瞧见那盒红彤彤喜庆包装的糕点,新奇地走过去一看,“呦”了一声,“紫斋园,这是京市才有的点心吧。”

    “礼礼,哪里来的?”

    温礼想到那天,谢琼楼带着她去买京市特产,他三两下,挑好了十几种好吃的口味让店员包起,又在她之前结了帐。

    是小谢哥哥请的。

    温礼耳根泛起一抹红,她神情没有变化,缓缓出声道:“东旅台送的,过年福利。”

    “你们这电视台还挺良心的。”董丽梅大肆夸赞,“连实习生都有礼品啊。”

    “礼礼好,出息!”烫着短卷发的中年女人笑着开口:“还没毕业,她们系那个闫老师,不就把她推荐到电视台,让她去实习了嘛,全院也就我们礼礼一个。”

    温礼打小,每天写完作业,董丽梅给她检查辅导,从小养出来的学习好,实打实的“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到大,亲戚的这种夸奖,温礼听过很多。

    她低着头,默默拿起饺子皮往里面添馅。

    少女安安静静地坐着,白毛衣吊带露肩处肌肤如玉,温润白皙。她侧着身子,卷翘的长睫毛翕动,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撩到肩膀一边,顺滑亮泽。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柔和,杏眼薄唇,漂亮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仙。

    卷发女人看着她,由衷感叹道:“我们礼礼真是女大十八变啊,现在出落得这么漂亮。”

    一旁男人笑着打趣说:“我还记得这小丫头没上大学的时候,一年四季的蘑菇头,那刘海把眉毛都遮住了,像个皱皱巴巴的小蘑菇。”

    温礼垂了垂眸,她也记得。

    这是她第一次留长头发。

    上大学之前,董丽梅为了防止她早恋,一直让她留短发,说在学校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比美的。

    那时候的温礼,不懂得什么是美,穿衣服也是,董丽梅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到了大学,很多人都夸温礼长得漂亮,甚至学院学生自发搞评新闻系系花,温礼无心参与,可也被推上了名单。

    谁都不会想到,高中时候的她,是个只会学习的透明人,鲜少有人会注意到她。

    即便到了现在,温礼一直都留长发。但因为小时候总穿平淡素雅的衣服,裙子也很少穿,她长大以后,也少有穿亮色衣服的时候。

    不曾亮丽过,所以总觉得那样明艳,会感到羞耻,不自在。

    她心底泛起一股酸意,董丽梅却没有察觉到,还在为自己“良好”的教育方式庆幸着,“女孩子嘛,小时候别打扮得那么漂亮,心思用在学习上就好了。”

    “老温他们学校不是就有个女生嘛,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孩子和男朋友分手了,怀了人家的孩子,跑到另一个城市找人家的时候,发现小黄毛早就找了新对象了。”

    “她过去一顿骂,小黄毛一生气,把她推到地上。流产了,孩子没保住,她还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救回来的。”

    董丽梅“啧啧”感慨,“那家长也闹,学校也不得安生。”

    “可怜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小时候,就被打扮得那么漂亮,认认真真学习,把心思用在学习上面,也就不会被骗了。”

    温礼捏合饺子的手指用力,把两片饺子皮紧紧捏在了一起。

    如果想避免悲剧,应该是教男生不要欺负女生,而不是剥夺女生漂亮的权利。

    偏大人都觉得女孩子应该自省,卷发女人看向温礼,以“二姨”长辈的口吻告诫道:“礼礼可不能学,就好好待在东皖,不要去外地,外地都不安全。”

    饺子还没煮好,董丽梅今天一醒来就忙着备菜,到现在还没吃饭。

    她把那盒包装精美的点心拆开,拿了块枣泥糕出来垫肚子。糕点放得有些久了,酥皮散掉,不过味道还是很好。

    董丽梅咬着那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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