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记仇了!”温礼笑意盈盈,“是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踩你一脚,你都要等长大以后踩回去啊?”
耳畔传来男人的轻笑,谢琼楼说:“不等长大。”
“我当场就和我们小温老师告状。”
“让我们小温老师,替我主持公道。”
“……”
电话的结尾,是温礼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谢总”,他似乎又要去忙了,温礼和他说了再见。
洗衣房里唯一运作的一台洗衣机现在也已经完成了工作,声音停了下来。可温礼还是能听到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见。
温礼前脚刚踏出洗衣房,就看见刚洗完澡的齐潇,头发都没吹就抱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齐潇也看到了她。
“礼礼,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呀?”
温礼不擅长说谎,她下意识舔了下唇,说:“我……我表哥。”
“表哥?”
齐潇嘟了嘟嘴,绕着她身子走了半圈,像是不太信。
什么表哥打电话还不能在宿舍里面打,要跑到洗衣房来接啊。
齐潇脑海中飘过这几天看的骨科小说,一个震撼的念头闪现出来,她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问道。
“禁忌爱啊?”